但要是能夠賭一賭那人上巔峰的機會,季結也是豁得出去的。
他反手握住了陸隨雲的手,深情脈脈的看著陸隨雲。
「您不用再說服我了,我干。」季結的話說的鏗鏘有力。
不知情的修士們默默看著這一幕。
暗自猜疑道。
陸隨雲這是要開始動花花腸子了呢?
還是和季結打起了什麼坑他們的主意?
隨便想了一下,很快他們就把這些想法拋到了腦後。
關他們什麼事?
陸隨雲想要坑他們,橫豎也是躲不過了,倒不如順其自然。
說不定不是壞事,是好事呢?
除了高位的大佬之外,修士們一個個賺的盆滿鍋滿。
一個個喜氣洋洋,載歌載舞。
千年第一典終於熱鬧了起來。
然而,游青鶴那邊,卻是大寫的尷尬。
陸隨雲的術法會隨著他心裡的想法,將他送到他想要去的地方,便將他送到了他的母親這裡。
他的母親,作為鎮守邊境的修士。
見到他的第一幕,便疑心他是邪魔幻化的。
拔刀相向。
追著他砍殺了許久,直到游青鶴召喚出了天驕和九靈塔,方才作罷。
隨後,便是嫌棄的眼神。
「你怎麼又回來了?」
游青鶴一愣,臉上的表情稍作收斂。
「我回來,您,不高興嘛?」
游夫人穿著鎧甲,端得是一副肅殺之色。
聞言,冷哼一聲:「你的身心都跟那個姓陸的臭小子跑了,回來了又有什麼用?」
游青鶴感覺母親意有所指。
他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是,但,但跟著他走,孩兒能見識到更多。」
祖父和父親,待他,比起管教更多的是溺愛。
反倒是母親,向來不苟言笑,批判打壓的機會偏多。
游青鶴反倒更期待來自母親的肯定。
「我去了異界,也得了其他天道的機緣,而且,這三千異界,我都能去……」
在母親的面前,游青鶴仿佛一個被冤枉的孩子一般,極力證明自己。
並非為情亂智。
也並非她所想的那般不爭氣。
游夫人就那樣冷眼看著游青鶴,滿眼都是失望。
「沒有他,你就得不到這一切了,是嗎?」游夫人看著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長子,帶了些哀其不幸的意味:「靠著臉吃軟飯,游青鶴,你什麼時候如此了?他給的好處就那麼香嘛?」
游青鶴不知如何和自己的母親解釋。
但面對這樣的態度,他便不喜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