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層霧,陸隨雲看到有兩個非常強勁的身形,正在鬥法。
僵持不下。
身為「爭鬥戰場」的季結,魂魄都快要被撕成兩半。
「天道的贏面大嗎?」游青鶴到底忍不住心中的困惑,問出了口。
對於修士來說,天道便是他們最終效忠的對象,天道是至高無上的,是不可褻瀆的。
這種打從出生便被灌輸的概念,是很難被洗掉的。
陸隨雲也很不確定:「目前看來倒是在伯仲之間。」
聽聞此言,游青鶴握緊了腰間的劍。
戰場越擴越大,甚至就連游青鶴和陸隨雲這邊都被波及到了,陸隨雲擋在了游青鶴的身前,擋住那些無形的壓力。
又過了一會兒。
季結身上的聖光逐漸消失,游青鶴作為本土居民可以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游青鶴更急了,陸隨雲卻還是攔著他。
「還能再等一會兒。」
「你到底要我等什麼?」
如果天道在這個主神面前落了下風,他就該第一時間去阻止。
「創世神的戰爭你怎能加入?」
名望主神聽著是不大上檔次,可能就像是某個小偷啊,強盜啊之類的。
但是其實很多世界的天道,可能也是靠這個起家發源的。
一個域外邪魔,它吸收了足夠多大的能量,那麼它就可以根據自己的法則來創世。
假如說名望主神他得到了一定的能量,想要創造一個世界,那麼他那個世界可能就是和名望有關的。
游青鶴他不過就是一個世界自然而然誕生的存在。
就算得到了氣運的眷顧,對於創世者來說,他也和塵埃一樣渺小。
觸及到法則的本源,游青鶴可能會被虛無。
「那難道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方的創世神被收拾?」
游青鶴想要掙脫開陸隨雲的手衝上去,陸隨雲死攔著不讓,雙方在剎那間過了三兩招。
手腳都交纏在了一起。
游青鶴想要走,陸隨雲還卻加大了力氣,壓住了游青鶴。
「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調情,所以鬆開。」游青鶴臉上染上了怒色,怒吼道:「我不想和你鬧。
陸隨雲垂下眼,靜靜等待著。
待到那邊的局勢變化加劇。
氣場更奇怪了的時候。
陸隨雲下了定論。
「Ok,兩敗俱傷了。」
陸隨雲這才鬆開了游青鶴,用頭偏向了一下季結那邊的方向:「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游青鶴感覺有些古怪,但現在箭在弦上,他沒有心情再問那麼多,他只憑藉著本能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