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闭了嘴,秦氏犯起嘀咕,不是做的纸扎生意吗,安家宅又是干啥?
陈姜看了秦氏乔氏一眼,没动,问道:“谁啊,知道我的规矩吗?”
陈碧云懵懵地眨眼:“啥规矩?就说是小谭村的,家里不安宁,特意来请你的。”
“你没跟人说,请我出手,一千两起步吗?”
“啥?”
在陈碧云的帮助下,陈姜把老宅一帮女人推了出去,锁上门回家。
秦氏走半路对乔氏道:“三弟妹,姜儿说啥,她安家宅?”
乔氏道:“可不,还一千两起呢,这犊子扯的!”
谷儿撇嘴:“听她烂舌头瞎说,她要能挣那么多钱,还会在村里住着?”
秦氏也不纠正闺女说歪话了,若有所思:“不对,你二婶说的那个纸扎我在镇上见到过,几十文的也有,几百文的也有,可就算她家卖了半年,也攒不出那么多钱的。盖个那样的新房最少得大几十两,姜儿从你大舅铺子里定的家什你可知道多少钱?”
谷儿不知,乔氏也不知,秦氏一公布答案,两个人都惊呆了。愣了半晌,乔氏一拍大腿:“那还等啥,告诉娘去啊!”
为啥要告诉娘,万氏知道了又能把二房怎么样?她没想过,她就是觉得听不下去,接受不了,白花花的银子都被二房挣去了,凭什么!
陈姜才不在乎乔氏转啥脑筋,不掖不藏,就让你眼红嫉妒,妒着妒着会习惯的。
溪沟子后头的茅草屋里,她正赔着笑脸跟来客解释:“我小姑不懂行情,胡说的,您别放在心上。就是孩子夜里不睡,抽搐厌食,还有总盯着一个地方大哭大闹是吗?照您说的状况,要不了一千两。”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苦着脸:“五百两我也没有啊,我就是听我二大爷说你有真本事,才来求你的。”
陈姜点头:“知道了,您就按行价给吧。”
男子为难地红着脸:“我家不富裕,要不是为了娃儿……唉,行价,压惊的话,听说就是三两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