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說組長你能坐到這個位置,多少還是沾點裙帶關係的。
秦妄口中的老楊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夏濱生控局的老局長楊湛安。
老局長六十多歲了還堅持在職,每天應付安全大廈工作就夠累了,還要給他們收拾爛攤子。
余霜將桌上的檔案一併收拾了,只留下了那份屍檢報告,「那我馬上就出發。」
「行。」
秦妄點了點頭,「記得多帶幾個人,等許織回來我讓她也過去。」
「好。」
程北北回來的時候余霜已經走了,他看著只有秦妄一個人在的辦公室,問道:「余姐呢,怎麼沒看見她?」
「出差了,剛走。」
秦妄頭也沒回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椅子上,又順手把T恤也脫了下來,往辦公室配套的浴室走的時候,還不忘給程北北安排任務。
「去宿舍給我拿一套衣服來,」他頭也不回地走進浴室,語氣裡帶著慣常上司對員工的壓榨,「洗完澡後我要看見桌子上放著夜棠的資料,快去。」
說完就「砰」地關上了門。
程北北:「……」
他當時到底為什麼要堅決申請來一個有秦組長在的三組。
難道就是為了感受人間疾苦的嗎?
就是為了拼命展現人與人之間參差的嗎?
程北北滿臉憤憤地走出三組辦公室,抬眼就看到了二組組長許良顏。
男人穿了一身黑色制服,裡面是酒紅內襯,狼尾黑髮中挑染一縷紅,走街上那必定是最酷的崽。
最靚的一定是他家組長,不接受反駁。
儘管被壓榨,但程北北還是堅持胳膊肘不往外拐原則。
程北北聽說這位許組長是個標準的富二代,名牌大學畢業,來他們這兒就是為了體驗生活。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呀!
「喲,程baby回來了。」
許良顏一手拿著檔案袋一手拎著車鑰匙,他走過來拍了拍程北北的肩膀,「你們老大呢?」
「在裡頭洗澡呢。」程北北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許組長這是準備出外勤呢?」
「對啊,青羅大學那需要我去一趟,收集一下這次案件的信息——你家老大可真是個壓榨人的魔鬼,洗著澡都不忘給我找活干。」
許良顏往辦公室那看了一眼,確認秦妄沒聽見他的話出來揍他,才鬆了一口氣:「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啊,回來正好能趕上飯點。」
程北北心說可不是麼,跟人擺了擺手:「好的,許組長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