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儘管如此,仍然無法阻止烏黑的血斑在男人身上蔓延,死氣已然籠罩了他的全身。
「這就是你讓魘蝶吸取那些女孩血液的原因?」
鬼舞女點了點頭:「我只是希望能救我的丈夫,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可明明吸一點血就夠了。」夜棠的眸子冷了下來:「你為什麼要殺了她們?」
「我沒想要殺她們的!」
鬼舞女的情緒突然變得不穩定,她長出尖牙和利爪,一步步靠近夜棠,恨恨道:「是外面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他說可以幫助我,卻拿我的蝴蝶去做實驗!」
她是被可惡的人類利用了!
「你不該那麼著急的。」
夜棠看著她猙獰扭曲的美麗面容,嘆了一口氣:「如果你不綁架陳未的話,這一切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鬼舞女尖銳的指甲划過夜棠的側臉,她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眯眸:「你說什麼?!」
夜棠靜靜看著她:「在夏濱,妖怪主動傷害人類,是無法被赦免的重罪。」
「憑什麼?」
鬼舞女像是被觸動了底線,毫無徵兆地掐住夜棠的脖子,惡狠狠道:「你們這些虛偽的人類,口口聲聲說要和平相處,卻不肯施捨一點援助,難道就不是在傷害我們嗎!」
「找死!」
耳麥里傳來秦妄森冷的怒聲,夜棠及時制止了他:再等等。
秦妄等不了一點,但夜棠警告的手勢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或許夜棠有什麼計劃,如果被他貿然打亂的話,可能會很生氣。
秦妄不想惹夜棠生氣。
夜棠安撫他: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不過沒關係。」
鬼舞女突然平靜下來,她勾起紅唇,溫柔又殘忍地撫過夜棠脖頸的動脈,靠近深吸了一下,神色沉迷:「那位大人說了,只要綁了你,得到你的血,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夜棠冷笑:「萬事大吉是我們華國人用的詞,他不是,他不配。」
什麼血,什麼那位大人,什麼萬事大吉。
這跟夜棠又有什麼關係?
秦妄還沒來得及想通,耳麥里突然傳來一道利器入體的聲音,他瞳孔微縮,抬頭就見不遠處的小木屋已然消失不見。
竟然是幻象!
「就這些東西,也配在我面前班門弄斧?」鬼舞女帶血的手捏碎那隻耳麥,隨手扔在跪倒在地的人面前。
夜棠捂著被穿透的腹部,疼痛讓他的額頭上冷汗涔涔,不斷從傷口流出的血染紅了他的手指,將他身上白色的衣服浸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