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輕撫他的頭髮,垂下頭用炙熱的唇去碰人冰涼的額頭,連聲道:「我在,我在……」
「我有點疼。」
夜棠揪著秦妄胸前的衣服,冷白指節泛著不正常的紅,他將臉頰靠在秦妄胸口,嗓音悶悶的不知道在埋怨誰:「還有點冷。」
「那我給寶貝抱抱暖暖。」
秦妄的聲音也不自覺跟著溫柔下去,仿佛此生所有的耐心都用來哄懷中人了:「抱抱就不疼了,暖暖就不冷了。」
夜棠又往他懷裡縮了縮,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體內的寒冷被壓制下去。
其實他現在已經恢復清醒了。
那片蛇鱗上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剛開始碰的時候只覺得刺痛,沒想到後來竟直接引發了他身上的舊疾。
這次是突發情況,恰好秦妄就在身邊,若非如此的話,他恐怕就又要一個人捱過這如臨寒冬的痛苦了。
夜棠抿了抿唇,突然有些擔心。
長此以往下去,他會離不開秦妄的。
秦妄開車回到生控局的時候,夜棠看起來已經和平常無異了,他頭也不抬地從秦妄腿上爬到副駕駛,打開門下了車。
夜棠動作幅度有些大,衣角邊緣被撩起來,露出來一小截柔韌的腰肢。
秦妄盯著他的背影,直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白得不像話的細腰,重新被衣服遮擋,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他抬手掩住半張臉,舌頭舔過唇縫,喉結輕微滾動。
半晌,開口吐出幾個字,嗓音低沉暗啞:「艹,真好看。」
喜歡上夜棠這個人,他秦組長還真是遭罪,只能看不能吃。
夜棠站在車前將有些凌亂的頭髮整理好,他看了一眼之前被他塞進口袋裡的髮帶,最終將它放了回去。
直到耳尖上的多餘溫度完全消失,夜棠才抬步走向生控局大樓。
程北北正好從電梯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抬頭看見夜棠頓時笑了起來:「夜顧問回來了,老大呢?」
「找我什麼事?」
秦妄單手抄兜,大步邁上台階來到夜棠身後,接過程北北手裡的文件看了一眼,發現是個申請協辦案件的調令。
他問:「怎麼是深川生控局蓋的章?」
程北北接回文件夾合上,說:「深川生控局那邊有個案子,余霜姐和許織妹妹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希望老大你能過去一趟。」
而想要夏濱生控局的秦組長這種級別的親自出動,就必須有生控局正規的請求調令,所以她們並沒有直接給秦妄打電話。
秦妄先低頭詢問夜棠:「夜顧問可以跟我一起去一趟嗎?」
沒想到秦妄還會特地問自己,夜棠挑眉看他:「理由?」
秦妄彬彬有禮地勾唇:「我需要夜顧問。」
夜棠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