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話的時候,齊圓滿垂頭喪氣的,好似真的在為那些人感到惋惜。
可如果這些話是從一個不相干的人嘴裡吐出來的話,那並沒有什麼問題。
可現在說這些話的人,是造成這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
這是諷刺。
更是赤裸裸的挑釁。
下一秒,齊圓滿更是抬起頭,衝著夜棠揚起一個毫不掩飾暢快的笑:「先生,其實是騙你的,我根本沒有愧疚,也沒有傷心。」
「一點也沒有哦!」
夜棠終於肯抬眸看他了。
讓齊圓滿沒想到的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他意料之中的厭惡、痛恨以及失望。
有的只是一點淡淡的疑惑:「為什麼明明不想笑,還要讓自己笑呢?」
齊圓滿愣住了,笑意僵在臉上,狼狽又滑稽。
隨即他緩緩咬緊牙,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不再笑了。
只是那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起來很兇:「無所謂了先生,如果今天必須有一個人死在這……」
他冷冷看著夜棠,「那個人……難道就一定是我嗎?」
話音落下,那兩個夫妻出現在齊圓滿身側,他們彎腰擁抱了齊圓滿,然後擋在他身前,朝夜棠露出了利爪。
「只要是傷害圓滿的人,都得死!」
他們表情猙獰地沖向夜棠,猩紅眼中殺意盡顯。
儘管那位大人說不能弄死眼前這個人,但為了圓滿,這次他們勢必要在這裡了結夜棠。
「傷害我寶貝的人,也別想活著。」
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驟然出現,壓迫感無聲擴散在這一方狹小空間裡,讓在場所有人都心神一震。
就在那對夫妻的利爪,距離夜棠的脖子只有一厘米的地方時。
一道紫色閃電從天而降,狠狠將他們貫穿。
「啊——」
夫妻二人發出悽厲而可怖的尖叫聲,焦黑的身體砸在地面上,不停地抽搐著。
「嗯哼,居然沒死。」
秦妄單手抄兜從門外走進來,一把攬過夜棠的腰,低頭在人臉頰上親了一口。
漆黑眸中笑意盈盈:「亂跑什麼,讓我找不到,夜顧問會很開心嗎?」
夜棠能感覺到秦妄有點生氣了,但因為看到自己沒事不好發作,只能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憋著。
「其實你不來也沒關係。」
夜棠抬頭看他,主動踮腳在男人的下巴落了一個吻,輕聲說道:「我一個人就能搞定的。」
看著那雙霧藍色的眸子裡裝滿了自己,秦妄滿心的焦躁和不安一下子就被撫平了,連目光都不自覺柔軟下來。
在聽到許織的話後,他馬不停蹄地就朝夜棠所在的位置趕了過來,毫無道理的,他知道夜棠一定是去找那個孩子了。
心裡的擔心和害怕止也止不住,生怕他的寶貝會被人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