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沒心思跟她廢話:「不用聽懂,所有證據我們都會在開庭前收集完整,你等著安心坐牢就行。」
「等一等!」
孟婷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呼吸急促起來,她腦中瘋狂地思考對策,說道:「秦組長,你以什麼身份起訴我?」
秦妄是公職人的身份,且和這起兇殺案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直接或間接關係,根本就不具有起訴她的條件。
而齊圓滿又是沒有監護人的未成年,他們根本就沒辦法起訴她!
「很遺憾,齊圓滿現在歸我們生控局管,按照規定,他的監護人是有權利起訴你的。」
秦妄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慌亂的臉,語帶譏諷:「而他現在的監護人——就是我。」
聽到這句話,齊圓滿猛然從夜棠懷裡探出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擋在他身前的秦妄,眼中是忐忑和不安的驚喜。
他不敢相信,到現在竟還會有人要他,畢竟沒有人會喜歡他這樣的壞孩子的。
直到夜棠抬手在他腦袋上輕輕揉了揉,說道:「別怕,秦組長會替你擺平一切的。」
齊圓滿這才敢相信,他真的被人保護了。
短短几分鐘,局勢逆轉,孟婷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從受害人變成了犯罪嫌疑人。
秦妄朝站在人群後的余霜使了個眼色,說道:「現在我將依法拘捕你,暫時扣押於深川生控局。」
看著余霜拿著手銬走過來,孟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邊往後退一邊問道:「你是生控局的人,你憑什麼拘捕我?」
作為告知分子,孟婷很清楚生控局和警察局職權的分明,就算她犯了法,也是警察局逮捕她,不可能是生控局!
被關進警察局她還能想辦法,但生控局這樣的地方,只要被關進去,除了你真的沒犯事,不然無論如何都出不來的。
秦妄說:「意圖傷害國家生控局重要成員,重罪。」
孟婷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頭,陰毒的目光落在夜棠那張冷艷漂亮的臉上。
生控局重要成員,是他。
後者若有所覺抬眸朝她看了過來,長睫掀起,那雙霧藍色眸子似是落了霜雪,冷得讓人心驚。
對上女人的視線,夜棠勾唇無聲開口,說了幾個字。
下一秒,孟婷整個人僵立在原地,一股浸入骨髓的冷意無法抑制地從腳底湧上來,直衝到頭頂。
她死死地盯著夜棠,全身顫抖著,卻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恐懼,捂著腦袋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秦妄沒什麼反應地打了個手勢,余霜給人扣上手銬扶著帶了下去。
「還有你們,從犯,幫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