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記著呢。
夜棠輕笑一聲:「那我可真是個又好又壞的傢伙。」
把秦妄教得很厲害,卻也教得這麼死板。
就這麼認準一個人,就算可能會把命搭上,也不肯更改。
雖然他不記得一千年前的事了,但現在秦妄再提起的話,他不會再反駁了。
因為心是不會騙人的,感情也不會。
他愛秦妄,很愛。
夜棠摟著秦妄脖子的手滑到男人的腰腹上,冰涼如玉的指尖流連其上,不斷點燃一簇簇名為欲望的火花。
明明這樣壞心蠱惑,他卻偏要用無害又純然的語氣問他,「你想要我嗎?」
轟!
秦妄只感覺自己腦海中有什麼炸裂開來,讓他無法再進行正常思考,只想著把眼前人狠狠壓在床上,做盡他早就想做很久的事。
「秦妄,告訴我。」
夜棠緩緩勾唇,霧藍色某種清冷和欲望相互糾纏,理智又瘋狂,「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抱我、吻我、*我?」
「想,很想。」秦妄眼睛裡像是燒起了火。
不止是眼睛,他的身體也很燙,全身都像是沐浴在火里,叫囂著要把懷中人灼燒殆盡。
「可以是可以。」
夜棠伸手擋住男人想要朝他靠近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看了一眼時間,遺憾道:「不過之後我還有事,恐怕不能滿足你了。」
秦妄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欲求不滿的幽怨幾乎要從他的頭頂飄出來,看著夜棠的眼神像是要立馬把他撕碎。
「不要這樣看著我,好像要立馬把我吃掉一樣,很嚇人的。」
夜棠頗有些無辜地看著他,見男人眯起眸,他摸了摸鼻子說道:「不過我們還可以用其他方法不是嗎?」
見男人不說話,夜棠心裡忽然有些沒底,他咬著下唇,委屈巴巴道:「明明是你自己克制不住,怎麼可以怪我,而且剛才你也很舒服的。」
但秦妄這一次顯然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他抱著夜棠站起身,邁步往浴室走去。
夜棠頓時瞪大了眼睛,手腳並用地在他懷裡掙扎,「秦妄,你要做什麼?」
他都說了一會還有事呢!
男人腳步不停,穩穩抱著他,大氣都沒喘一下。
滿含欲望的低沉嗓音砸在夜棠頭頂,「給你一分鐘時間,思考一下等會用什麼地方,擺什麼姿勢。」
他的語氣聽不出絲毫心疼,只有無盡的火氣和欲望:「不然一會磨疼了又要怪我,這次選擇權可都給你了,我可不會認。」
「秦妄,你……」
隨著浴室門關上,夜棠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嘩啦啦的水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