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棠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將他的心理剖析出來,「你只是覺得他能滿足於你的掌控欲而已,你對他的喜愛,跟對寵物的喜愛沒什麼區別。」
「嗯,應該可以這麼說吧。」聞堯寒欣然接受了他這個說法。
站在夜棠身後的秦妄看了一眼伊執傷,發現後者對他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真的就像是聞堯寒說的那樣,完全服從和聽從,不會反駁。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聞堯寒落在夜棠身上的目光看向秦妄,說道:「秦妄,你以為你們又有什麼不同呢?」
他攤開手,像是隨口一說:「夜棠對你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同樣惡劣窒息,他不准你接觸任何人,不想其他人靠近你,你眼裡和心裡只能有他一個人。」
「你真的能忍受這樣的他嗎?」
「為什麼不呢?」
秦妄挑眉,毫不在意地說道:「畢竟我也是這樣的人。」
聞堯寒卻是輕笑一聲,一句話讓對面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有沒有想過,夜棠愛你,是建立在沒有一千年前記憶的前提之上的。」
秦妄眯眸,周身氣勢瞬變,「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知道夜棠沒有恢復記憶,但一千年前分別的時候,他們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
那為什麼聞堯寒要說這種話。
難道一千年前還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聞堯寒抬手示意伊執傷退回時空裂縫,「夜棠,既然你想不起來,不如讓我幫幫你吧。」
夜棠神色冰冷地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秦妄張了張口,看了一眼夜棠臉上的表情,最終也閉上了嘴。
「一千年前,那場本該屬於秦妄的雷劫降落,你不忍心看他因為無法承受而灰飛煙滅,就替他擋了下來。」
聞堯寒說道:「而在你奄奄一息的時候,是我救了你。」
「那根本就——」
「當時秦妄在哪?」夜棠出聲打斷了秦妄的話,他看著聞堯寒總是遊刃有餘的神情,又問了一遍,「差點灰飛煙滅的話他肯定也受了很重的傷,那時候他在哪?」
聞堯寒毫不猶豫地說道:「當時你把自己的三瓣靈身給了他,他就跑了啊。」
「不是,我——」
「那你又在哪呢?」夜棠再度打斷了秦妄的話,怕他多想還拉住了後者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他眯眸問聞堯寒,「區區雷劫而已,根本對我造不成任何影響,如果你早就在旁邊的話,為什麼不阻止我把靈身給秦妄呢?」
「你當時執意要救你這個小徒弟,我也沒有辦法。」
夜棠冷冷勾唇:「所以當時你確實從一開始就在場,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