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外面一群人就來到,全都是昔日相處的大儒,我見狀,急忙打起jīng神來,他們便行了禮,就來同我寒暄,又有人同賈政說話。
賈政素來是個好學君子,這些人又見識不凡,一時之間便攀談起來,不知說到什麼投入的,就向北靜王告了退,要出去觀摩,我見狀急忙跟上,北靜王卻望著我,說道:“世兄留步。”
我心頭一驚,做賊一般看他,這功夫,賈政已經求賢若渴的出去了。
我後退一步,北靜王起身,向前走了一步,我便再退,北靜王說道:“世兄,再退就出了門了。”
我站住腳,迫不得已,說道:“王爺……這一番實在多謝王爺,只不過……只不過……”
“不過如何?”他問道。
我想了想,鼓足勇氣,說道:“只不過,我對那種……實在沒有興趣,倘若王爺看得起我,大家做個朋友之類……但若是其他……”
北靜王說道:“我不過是想同世兄好……又有什麼為難了?朋友……朋友又如何?難道就不能那樣了麼……”
他不知什麼時候靠我極近,說話之時,吐氣如蘭就在我的耳畔,我一陣毛骨悚然,身子發軟。
北靜王將我抱住,忽然張口咬住我的耳垂,我驚叫出聲,北靜王抬腿,輕而易舉分開我的雙腿,微微一蹭。
他的手又抱在我的腰間,舌尖在我的耳朵上輕輕掠過,我最是受不住這個的,頓時之間便有些不妥。
北靜王一笑,說道:“世兄這不是也有反應麼?只是享受便是了,何必想那麼多呢?”
第二十八章
鎖
第二十九章
我手起刀落。
桌上瓜果被切開兩截,不停滾動。我將刀子提起,在眼前看了一會兒,又在手腕上略做比劃,想像了一番電影電視裡的那副場景,總覺得有點不能接受。
我將這刀子放下,便去chuáng邊上,扯了根兒帶子,翻著眼睛想了會兒,似乎秦可卿就是走的這一路子,她臨死之時是何模樣我也未曾看過,也不知痛苦與否,只不過,聽人說,吊死之時,舌頭吐出,委實可怖。
還是算了。
我愁眉不展,出了門口,一抬腿的時候,牽動某處,略覺疼痛,恨得伸手捶了一把門扇,反把手弄得更疼。
我便叫了茗煙,問道:“你可知道,這世上有一種毒藥,會叫人沒有任何痛楚的死的?”茗煙想了想,說道:“二爺,您問這個gān什麼,我卻不知道。”
我皺眉,說道:“廢物。”茗煙訕訕退了。
我一直不明白,電視小說里那種弱女子被qiáng了之後,尋死覓活是何心理……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如今自己被壓著做了一回,才懂得那滋味。
極大羞rǔ。
痛不yù生。
起初我想殺了北靜王,然而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恐怕榮國府的人也要被連累。
後來我冷靜下來後想了想。
我雖然跟他們沒什麼大的qíng感,但是賈母跟賈政對我,也算不賴,我自己死了也就罷了,若是累的他們也跟著遭殃,卻有點不妥當。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出了北靜王府的,只記得那人說:“把寶二爺好生送回去。”挽著我的手,送我入轎子。
我已經哭的眼花,失去了理智,渾如一個失身了的姑娘。
現在想想,何其丟人。
越發,痛不yù生。
我該怎麼辦呢?我呆呆地回來,靠在門口上痴痴發怔,一直到有人問道:“二爺,你這是怎麼了?”
我抬頭看她,卻見竟是襲人,正關切地看著我,略皺著眉,十分擔憂。
我望著她,忍不住紅了眼圈。
襲人吃驚,伸手摸摸我的臉,說道:“二爺,哪裡不舒服麼?我去叫大夫來好麼?”說著,就攙著我,向chuáng邊走去。
女子身上的馨香傳來,她又是如此體貼關懷,我忽然一陣衝動,yù哭卻又忍住,叫道:“襲人姐姐……”在坐回chuáng上的片刻,將她抱住。
襲人一怔,隨即說道:“二爺……二爺是哪裡不痛快麼?”
我哪裡能說?
襲人說道:“其實二爺不說,我也猜到些的,自從林姑娘寶姑娘出嫁之後,二爺就一直不高興……唉,可是二爺雖然惦記她們,也要為自己著想啊……我看著二爺這樣子,也覺得心裡難受。”
她的聲音那麼溫柔,我忍不住鼻酸,將臉貼在她暖暖的身上,說道:“如今我才知道,只有你對我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