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時予搖頭:「沒有。」
如此問下來白榆有些不解道:「那當時李隊長詢問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篤定這個江南星不會是南港的那名醫生?」
李熙曾特地來詢問過此事,而顏時予在看見照片後直接斷定這個江醫生並非來自南港,但他們同名同姓,甚至職業都對得上,為什麼不懷疑是同一人?
聽見這個,顏時予偏頭看向了身邊的人,稍稍停了停,隨後平靜道:「因為那個『江南星』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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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港這個地方,不缺天才、不缺瘋子、不缺戰士、不缺屠夫……殺人者無數,但救人者卻寥寥無幾,而江南星便屬於其中之一。
「據傳他醫術高超但脾氣古怪,」顏時予一邊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一邊道:「作為南港少有的醫生,當時的名氣還挺大。」
白榆追問:「那個『江南星』性情怎麼樣?」
「褒貶不一,」顏時予轉頭道:「有人說他出診費開到天價,達不到要求就冷眼看著病人死,是個蛇蠍美人;但也有人說他醫者仁心,經常救死扶傷不求回報。」
白榆喃喃道:「挺兩極分化的。」
「對,所以可能就像傳說的那樣,是個喜怒無常的醫生吧。」
白榆繼續道:「那他是怎麼死的?又為什麼要說這個名字不吉利?」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南港這麼一個亡命之徒匯聚的地方認為一個醫生的名字「不吉利」?
「在南港的西北地,曾經有過一個『社區』,那個社區的名聲一直很好,會收留普通人,也有一定實力,據說統治者是一位高知的理想主義者,很有學識,社區里生活有序,人人自樂,甚至管理方式十分民主。」
「那裡曾被稱為南港的一處世外桃源,人口持續增加,發展一直良好,制度完善,民主自由,總而言之,一片欣欣向榮。」
說到這兒,顏時予稍稍緩了緩,繼續道——
「而後來社區里大概是有人生病了,他們特地找人把江南星這個醫生請了過去,但就在江南星到達一個月後,那個社區的所有人全部死無全屍。」
顏時予的聲音有些緩慢,僅僅是在稱述一個太過久遠的故事,但此刻車輛駛入隧道,日光變暗,平添幾分壓抑恐怖。
「那個社區當時近千人,不知名的疾病瞬間蔓延,人員毫無反抗之力全部死亡,並且整個地方遭遇大火,火焰燒了幾天幾夜,烏鴉盤旋不散,直到最後,那兒徹底成了一片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