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特這人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發誓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夠凶夠狠,但實際上有一個人他是真的害怕,那便是孟安。
原因無他,就是被打怕了,他的地盤和孟安相鄰,幾乎經年累月地被打,可以說是被生理性的打怕了。
「我為什麼來?我來取你狗命!」
「咚」的一聲,孟安一拳砸下,直接給人砸得頭破血流!
感受到對方的暴怒,艾布特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他真的會殺了我的。
但身體還沒能來得及嘗試自救,孟安再度衝上來抓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道:「我當年就應該勸江醫生,有些病了的野狗一開始就該一腳踹出去!治他個鬼!浪費精力!」
說著孟安一腳把人踢飛數米,艾布特整個人狠狠砸到不遠處的石塊上!
隨著腦袋撞擊傳來「砰」的一聲悶響,艾布特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估計不死也得半殘了。
「以前感覺你只是蠢,現在知道你這是又蠢又惡還又找死,我沒幾年前一舉把你弄死真是有損功德!」
孟安怒上心頭,也不打算直接開槍殺人,快步過去準備揪起人再暴揍一頓。
然而剛剛把人揪起來,原本奄奄一息的艾布特突然發力翻身轉過來,一擊把人打退幾步,滿臉血紅,緊接著舉起袖中的小型槍猛然射擊!
沒想到這半死不活的人還能有力氣舉槍,孟安只來得及睜大眼睛,一時閃躲不及——
「噗」的一聲,子彈射入血肉的聲音莫名突兀,孟安瞳孔一震,卻發現嚴陽不知何時趕到,擋在自己面前接下子彈!
腹部挨了一槍的嚴陽稍稍晃了兩下,隨後利索掏槍對準艾布特那個血肉模糊的腦袋直接來了一槍!
「砰」的一聲,艾布特腦袋是真的開了花,徹底沒了動靜。
做完這一切,嚴陽回頭看了看神色有些複雜的孟安,眼中沒什麼情緒,似乎只是在提醒他要小心點。
不過孟安依舊沒給什麼好臉色,轉頭就吩咐手下快些收尾。
面對他這種態度嚴陽沒什麼反應,只是自顧自地開始處理傷口,沒有包紮或者止血,而是伸手強行將打入身體的那枚子彈給「挖」了出來,然後隨手扔掉,簡單擦去血水。
這一幕讓不少人看了都有些心驚膽顫的,孟安瞥了一眼他面無表情的臉,忽然問道:「你能感受到疼嗎?」
嚴陽點頭。
一直感受得到疼痛,只是早已習慣。
孟安意有所指地笑了一聲道:「那可真好。」
感受得到疼痛,那麼這些傷、這些「懲罰」才顯得有意義。
嚴陽明白他的意思,不可置否,甚至點頭表示贊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