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或許是出於對發小的一些情誼,白榆下意識脫出而出:「叢歡,那你……」
「嗯?什麼?」叢歡沒等他說完,直接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出去吧?」
白榆一頓。
叢歡放輕語氣,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反問道:「如果顏時予在這裡,你會一個人出去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必再討論。
或許是感受到對方壓抑的情緒,叢歡笑了笑,故意玩笑道:「怎麼樣,沒準你的童年願望要實現了,我的葬禮你搶先預訂一下席位?」
「滾!」白榆不假思索地反駁,警告道:「我剛辦的婚禮,全都活著出來,別給我搞這些晦氣的!」
這次聲音大了,不遠處的江南星聽見動靜望過來,疑惑道:「怎麼了嗎?好像是白警官的聲音,他生氣了?」
「沒有——」
叢歡過去攬住人,眨了眨眼睛,張口就來:「白榆說我們婚禮的時候他想當花童,我說不好吧,但他死活要當,攔都攔不住,聲音特別激動。」
「……花童?」
「哦!你同意了!」
江南星正困惑,突然聽見叢歡驚喜的聲音,他一時間不明所以:「什麼?」
「你同意結婚了啊!」
江南星:「??」
叢歡一把抓住人的手,信誓旦旦道:「你剛剛沒反駁我的話,就是同意。」
這話太突然,江南星愣了兩秒,剛準備開口,叢歡卻不讓人有一點兒拒絕的機會,一把拉住人抱緊,歡快道:「那可說好了,出去就和我爸打電話,找好地方就辦婚禮!」
語氣輕鬆愉快,就好像兩人只是出門踏青,待夕陽西下,便可歸家。
江南星神色微變,這種情況下叢歡整個人都洋溢著暖融融又興奮的感覺,他是真的如此高興、如此慶幸,至情至性,不論生死,只談愛恨。
最終江南星沒有反駁他的這份情感,而是同樣抱住對方,頭埋在他的肩上,悶悶地輕吟一聲:「嗯。」
好。
聽見肯定的回答叢歡的身體似乎僵了一瞬,緊接著控制不住地再度抱緊人,滿心歡喜簡直要實體化地溢出來,幾度欲開口,卻又說不出話來,最後乾脆舉起通訊器,急切道:「聽見沒有,聽見沒有?!我求婚成功了!」
那頭的白榆附和道:「聽見了聽見了。」
「這個月就辦婚禮!你們倆記得過來!」
白榆:「好好好。」
「誰都不許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