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想到这,细思恐极,自己当时如果没有甩开那个男人的话,那他现在也是那些尸体中的一具了。
幸好幸好。
他还是跑得挺快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去找巫?
聂风突然发问。
席乐咦了声,聂风怎么知道的?
聂风仿佛知道席乐在想什么,他道:我昨晚跟在你后面。
席乐惊诧地看着他,嘴巴张成个鸡蛋样。
聂风:说吧,你跑那么快干嘛?
嗯,他跑得确实很快。
席乐满意心想。
然后,他把昨晚他被个男人追杀的事告诉给聂风。
聂风听完后,冷着脸,哼了声,真是放肆,居然敢在巫府杀人!
这样看,昨夜追杀席乐的男人有很大的可能是凶手。
你看到他有什么明显的地方吗?聂风问。
席乐回想昨晚看到的男人画面,想了会,道:嗯没有。
聂风闻言,嗯了声。
然后他生平第一次有些犹豫道:你跟巫是真的吗?
席乐:啊?什么真的?
他有些懵,没弄懂聂风问的是什么。
聂风眼神复杂地看着一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席乐,叹了口气:巫喜欢就好。
席乐:???
之后,席乐眼睁睁看着聂风离开,离开前还被富含深意的眼神扫了一下。
席乐站在门口,脑子还是转不过来。
帛景山是在太阳下山后回来的。
帛景山走近房间,看见坐在桌子上吃着东西的席乐后,问:昨晚那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席乐停下手里的动作,嘴巴还在嚼着东西:嗯匕首。
帛景山坐在席乐身边的凳子上,拿起酒杯倒酒,嗯了声。
席乐看着帛景山酒杯里的酒,有些馋了,可是想到他的酒量,还是放弃了要伸出手的动作。
他看着面不改色一杯接一杯喝着酒的帛景山,瞠目结舌。
这、这酒量也太好了吧。
帛景山看着时不时咽口水的席乐,笑道:不喝?说完后,还眼神眯起来,像是在享受美酒的余味。
席乐眼馋地看着酒,最后还是伸出了手,一杯就好,一杯就好。
席乐始终强调着,但最后他还是喝醉了。
他喝了一口后,就停不下来了,私心里也不想停,醉就醉喽。
帛景山拿着酒杯,乜斜着眼看着已经倒在桌子上,脸蛋红红,嘴巴红红的席乐,盯着席乐看了会。
然后他饮下一杯酒,但没有吞下去,慢慢地俯下身,眼神灼灼地盯着席乐。
两人的唇瓣相贴,帛景山一点一点地把酒送进席乐嘴里,酒液在两人嘴里来回流转,酒味弥漫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
席乐喝到酒后,闭着眼有些急切地去探寻送给他酒的舌头,他还想要。
帛景山闷笑一声,任由着席乐的舌头主动缠上来。
席乐感受到软软湿滑的东西,脑袋有点懵,他在做梦,梦见他正在吃一个软乎乎、滑溜溜的东西,那东西还会自己动
慢慢地,席乐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嘴巴都被那个软乎乎的东西堵住了,他挣扎了下,这才避免了要被活活憋死的后果。
帛景山抬起头,盯着嘴唇水润,脸蛋绯红的席乐,然后把已经睡死过去的席乐抱回了床上。
帛景山脱掉自己的外袍,这才躺到席乐身边,然后他就被人再次用手脚缠住了。
帛景山无奈地笑了下,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席乐。
作者有话要说:
嘿呀呀~
第10章 小仆人(捉虫)
翌日,席乐神情呆滞地坐在床上,他脑壳疼,昨晚就不应该碰酒的,一滴都不该碰的。
房间内只有他,帛景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想到他昨晚又跟帛景山睡了,席乐傻笑起来,内心喜滋滋。
他重新躺回床上,静静发呆。
咸鱼的日子真不错。
就在席乐发呆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席乐歪头看过去。
帛景山径直走入房间,对还咸鱼般躺在床上的席乐说:带你去个地方。
席乐坐起身,盘着腿,去哪啊?
他整日待在巫府,有些无聊了。
帛景山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水,瞥了席乐一眼,胥山。
啊?
席乐疑惑地叫了声,他记得聂风同他说过那些尸体是在胥山后面发现的。现在帛景山说要带他去,他可不想去。
帛景山看着还坐在床上的席乐,走过去,你不是想知道凶手吗?
席乐有些惊讶道:找到了吗?这么快!
帛景山:所以你快点起来吧。
席乐犹豫了会,在逃避尸体跟看到凶手之间犹疑,最后还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想知道那晚到底是谁追杀他。
席乐匆匆打理好自己,就跟在帛景山身后离开了巫府。
聂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哼了声,昨日是谁说打死都不去看尸体的?
打死都不去看尸体的席乐好奇地四处乱瞄,巫府外是一条长街,而巫府就霸占了这一条长街。
帛景山摆摆手,对四处张望的席乐道:上去吧。
席乐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象车,这不是自己当初来到翼族时被帛景山带回巫府时坐的那辆象车吗?连奴仆都是同一人,只是脸上不见了当初的鄙夷嘲讽。
席乐嘿嘿一声,大摇大摆地跟在帛景山身后,坐上了象车。
坐在软绵舒适的坐垫上,席乐想起了当初帛景山嫌弃他脏而把他踢下坐垫的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待遇可真是不一样。
帛景山问:笑什么?
席乐呵呵道:没什么。
帛景山摇摇头,对坐在他对面的席乐招招手,过来。
象车内的空间很大,但并不奢华,席乐弯曲着身子走了过去,坐在帛景山身边。
他问:干嘛?
帛景山拿出一本书,翻开,指着其中的一张图,问:识得吗?
席乐凑过去看,那是一张星宿图,这可就难为他了。
席乐摇头,不会。
帛景山点头,嗯了声,我知道你不会。
席乐:那你还问我。
席乐暗自腹诽,朝帛景山翻了个白眼。
帛景山轻笑一声,那你想学吗?
席乐闻言,顿了下,然后头像个拨浪鼓般使命摇着。
帛景山看着席乐坚定的眼神,这样啊
那我留你干嘛?
席乐一怔,眨眨眼,挖槽,帛景山这是要抛弃他了吗?不,不是抛弃,是放弃。
席乐想了会,看着帛景山高深莫测的表情,急忙道:这个、这个,我可以暖。床。
席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能干嘛,冲动之下就说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