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挥了挥手,对他说:不用了,他醉了,醉鬼的话听不得,下去吧。
小二闻言一愣,眨眼便称是,躬身便退了下去,可惜了再多捞一把的机会了
江黎闻言,连连欸了几声。
牧野两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习惯了午睡,现在有些困乏了。
他转头看了眼睡着的席乐,伸手挪了下他的身子,让他睡得更舒坦些。
接着,他继续拿起酒碗细饮起来,他碗里还剩一点酒没喝完。
他听着大堂内那说书的声音,嘴角嘲讽地微微扯起。
江黎见小二许久都没拿酒上来,他皱皱眉,大声喊道:人呢!?我要酒!
他的声音很大,惊得一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牧野不耐烦道:别吵,安静点。
江黎不理他,继续喊。
牧野蹙眉,然后抬手凑过去,迅速地点了江黎的哑穴,这个酒疯子。
一瞬间江黎的脸色瘪红,他愤愤地看着牧野,该死的牧野!
他看了眼旁边微微皱起眉的席乐,伸出手抚了抚他的眉头。
江黎泄气般地歪倒在椅子上,他生的俊俏,此时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地板,倒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有男有女,大多是女的。
牧野用手撑着额头,微微合上眼,浅眠一会。
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的静默。
牧野在江黎分心的时候,不动声色地解开了他的哑穴。
席乐在睡梦中舔了舔嘴巴,睡得正酣,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席乐被周围的动静吓醒了。
他皱着眉,迅速地睁开眼,被光刺了下,微微眯着眼,然后就愣住了。
只见眼前一片混乱,桌上的东西全部被人打翻了,而桌子前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壮汉,他们的胸口处都有一个污黑的脚印。
他疑惑地望向牧野,问:发生了什么?
牧野见他醒来后,淡淡道:没事,几只烦人苍蝇扰人清静罢了。
席乐:
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桌子,然后看到了不远处敢怒不敢言的小二,小二疑似挣扎了很久,这才慢慢挪了过来。
此番动静挺大的,惊扰到了不少人。
有些人觉得晦气留下银子就先行离开了,而有些人则坐在原地,看着席乐那边,好似在审视着什么,他们有五人,坐在一张桌子前,此时正嘀嘀咕咕着什么,眼神不停地在席乐脸上流转,但又皱眉挪开。
牧野从怀中取出银子,大咧咧地放在桌上。
走近的小二看见后,眼睛一亮,脚步顿时轻快了许多。
牧野道:结账。
小二笑道:好勒。
牧野见席乐醒来后,见他还是一脸刚睡醒的迷茫样子,伸出手狐疑地摸上了席乐的脸,同时嘴里念叨:不应该啊
席乐眨眨眼:什么不应该?
牧野:他们是怎么认出你的?
席乐一愣,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壮汉,抿了抿嘴。
难道是这两人认出了他,但是他不是变脸了吗?他也不知道啊!等等,席乐这时想起了系统说过的话。
席乐呼唤道:系统,你出来。
系统幽幽道:这都是命,命啊
席乐:
系统继续道:随缘吧,啊。
席乐心里一顿MMP。
牧野晃了晃席乐的肩膀,怎么失神了?
席乐回过神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牧野点头,这就很奇怪了,索性不思考了。
他站起身,看了眼一脸醉鬼模样歪倒在椅子上的江黎,皱起眉,寻思着该怎么安置江黎。
这时,他看见一身穿白纱的俏丽女人迎面走了过来,正是不久前见过的女老板。
席乐望过去。
阮灵微微笑了下,她走近后,站在江黎旁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朝牧野示意道:我来。
席乐一愣,什么意思?
牧野明了阮灵的话,牵住席乐的手,站起身,朝阮灵点了点头,
他道:走吧。
噢噢。席乐跟着站起身,抚了下自己略微凌乱的头发。
两人朝楼梯走去。
蓦地,在还没走几步远的时候,牧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眼神平静道:照顾好他。
阮灵坐在江黎身边,手里正拿着手绢细细擦拭着他的脸,闻言,也没停下动作,她道:我会的。
牧野看了会,这才转身牵着席乐离开。
从此一别,相见不知是何时。
待牧野走后没多久,江黎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只因他喝了醒酒汤。
他坐直身子,看着清净的周围,发现牧野走后,扯了扯嘴角,倒也不意外他的离开,只叹了叹口气。
他自嘲道:无情呐真是狠心,同六年前一样。
他坐了好一会,这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到正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的阮灵后,微愣,然后道:走了。
阮灵站起身:是。
然后跟在江黎身后离开了酒楼。
自打离开酒楼后,牧野就发现他们被人跟踪了。
他不动神色地继续往前走,看了看周围,朝一个偏僻的巷子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更了!
呼...
第74章 揣宝者
席乐脚步一停, 疑惑道:怎么往那边走?
牧野嘘了声:苍蝇又来了。
席乐:好吧。
他乖乖地跟着牧野朝巷子走去。
巷子的地板有些潮湿,周围的墙壁上好似粘着什么东西。
两人不紧不慢地往里走,好似不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一般。
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酒楼的那五个男子, 他们见席乐两人往巷子里走去后, 眼神一喜, 互相对视了下, 光明正大地跟了进去。
一人低声问道:老大,确定是他吗?
是, 不会错的。
可可是那人长得很丑啊
听我的,冥冥之中我觉得就是他。
好吧
周围四人无奈应允,也不知道老大是从哪里看出那个丑八怪是那少年的。
他们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的眼睛要不行了
跟上。走在最前的一男子低声道,他见席乐两人越走也远了,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可不能跟丢了。
是。
五人也不猥猥琐琐地掩藏了, 脚步声逐渐变大。
巷子十分空荡,越往里走,街市的嘈杂声越小,而且左右两边就两堵灰色的高墙, 一眼望不到尽头, 也不知通到何处去。
席乐看了眼身旁一脸淡定的牧野,他抬了抬有些酸了的右脚,道:有些累了。
他现在还是个伤患
牧野闻言,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周围, 没发现有可以坐下休息的地,他伸出手摸了把墙壁, 发觉手上有些湿滑后,眉头微皱,低声道:在这等我,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