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蘭:「大過年不能哭,你可別惹我哭。」
徐香娟嘆氣:「好了,我知道姐你愛哭,我不說了。」
徐香娟是經歷過生離死別的人,可就算經歷過一次再來,還是沒辦法看淡。
...
姐妹兩個聊到晚上十點多,夜聊結束,徐香蘭送徐香娟出院子,等妹妹走了,把院子們閂上。
雖然白天沒有特別冷,但夜裡溫度降下來,比白天低很多,姐姐要自己留下來睡覺,她沒留,實在不放心家裡的牛牛,家裡的瓜瓜,家裡的阿寧。
現在還算安靜,偶爾能聽到遠方傳來的爆竹聲炮仗聲,家家戶戶都有亮光,夜空掛著稀疏幾顆星星。
徐香娟沒心情欣賞夜景,走路速度不自覺加快,只想早早回家睡覺。
到了家門口,院子門沒有鎖上,徐香娟出門的時候還留著門,進去院子立馬把門閂上。
沒有馬上回裡間,徐香娟去瞧廚房間蠟燭燃到哪了。
蠟燭燒得差不多了,她沒有續新蠟燭,蠟燭燒完就行了。
洗漱完徐香娟提著煤油燈進裡間,看瓜瓜和牛牛的睡相沒問題,自己也就熄燈上床了。
今晚上不打算和孩子爸爸一個被窩,畢竟她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帶著冷意,會把孩子爸爸給凍醒。
她晚上和瓜瓜睡一個被窩,瓜瓜不像爸爸那麼大一隻,瓜瓜睡的被窩基本只有以她自己為中心一小塊地方溫暖,被子又不小,作為瓜瓜的凍人媽媽,自然影響不到瓜瓜。
「娟,你回來了?」周程寧帶著睡意的聲音響起。
「嗯,剛回來,你睡你的。」
本來周程寧想在被窩裡等愛人回來,可等著等著,自己先遭不住困意睡了過去,但也沒有深睡,所以這會兒聽到動靜很快醒了,「娟,回來就趕緊鑽被窩吧,被窩裡暖和。」
聽到窸窸窣窣掀被子的聲音,徐香娟問道,「趕緊把被子蓋回去,想凍著自己嗎?」
後來的年輕人特別喜歡用死來表達程度,比如熱死了,冷死了,餓死了,困死了。
徐香娟這輩人特別忌諱死字,自然不可能說凍死。
「娟,你不是說晚上要我暖被子等你回來睡覺嗎?」周程寧覺著委屈了。
「我讓你暖被窩,沒讓你等我……」
「可我給你暖好了,娟,你快進來吧,不然會生病的。」周程寧沒有把被子蓋回去
「我知道了,我進被窩。」
無法,徐香娟摸黑進去周程寧的被窩。
自家男人被窩是真的暖和。
周程寧感覺到愛人身上的涼意,還特意在被窩裡給愛人來了個熊抱。
沒有一點防備,突然被抱個滿懷,「睡醒沒?」
周程寧解釋自己的行為,「醒了,娟你冷,我給你暖暖。」
「嗯,好。」徐香娟沒有推開周程寧,任他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