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讀幼兒園可不像其他小孩哭哭啼啼,家長都要為自家小孩讀幼兒園愁,瓜瓜沒多大反應,她以為她家孩子她愁不到了,沒想到後頭還有牛牛等著呢。
瓜瓜:「坐車子。」
「每天都有車子坐,瓜瓜早點睡覺。」他們家的地理位置不大好,上學實在不方便。
徐香娟把哄睡著的牛牛放小床上,脫棉襖也準備去睡覺了。
明天沒什麼事情,正月初二大家都休息,今天是真的忙壞了,她現在可困得不行。
「娟,白天我不是故意的。」見愛人真和女兒一個被窩,周程寧道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徐香娟沒有挪被窩的打算,強撐著精神道。
「娟……我和你見面第一天的時候,穿了自己最體面的衣服。」今天和王老師聊天,他就回憶起了當時的光景。
雖然沒有抱什麼期待想法去見愛人,但他想著還是要有禮貌,穿了自己比較新的衣服,即使買來兩三年了,但真的新,他都沒捨得穿幾次。
徐香娟不太記得自己男人當初穿了什麼,只覺得高大,看著挺有安全感,人長得俊,說話很溫柔,對穿什麼真沒印象,「嗯,好看又體面。」
「娟,你今天為什麼不和我睡一個被窩?我暖好被窩了。」既然他體面又好看,為什麼不和他一個被窩?
周程寧覺得愛人對他印象最好的時候,應該就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幫愛人回憶了,愛人為什麼還不咸不淡的語氣。
徐香娟:「因為我說話算話。」
……好像是說過晚上他自己一個被窩。
「今天忙一天了,我很困,你也早點睡。」徐香娟說完,沒聽到周程寧繼續說話,她很快入睡。
周程寧下午睡了一覺,現在可太清醒了,想著他以後是不是得穿體面些?
畢竟回憶總會有模糊的一天,真怕哪天愛人都不記得他體面是什麼樣子了。
...
正月初二二姐離開,正月初四大哥三哥還有姑姑離開,這年差不多算過去了。
「娟,爺爺最近找著朋友,嫌棄我煩人,把我趕回來。」吃午飯的時候,周程寧嘆氣。
「爸煩人。」瓜瓜艱難用筷子吃飯,不忘附和。
徐香娟和姑姑聊過,姑姑有跟她談過想帶爺爺去華都,但爺爺不肯,她也只能作罷,老人家大多不願意挪窩,安土重遷。
既然爺爺不願意離開,她想著阿寧有空可以去多看看爺爺,沒想到爺爺找了老朋友,據說是以前住牛棚里的,就算後來好了也沒回去,留在這裡養老了。
那時候太小,但在徐香娟印象里,他們這裡除了繁重的勞動,好像沒發生過什麼破事,養老倒挺合適的。
後來鄉村的耕地不斷縮小,基本改成宅基地,建房子,他們這兒地廣人稀,倒是沒有建房,後來還成了糧食基地,空氣不錯,也有不少人願意回來養老。
「爺爺找著朋友挺好的,有事情做…雖然這樣,你有空也得去看看。」
「娟,我知道的……瓜瓜不能說爸煩人。」被女兒說煩,周程寧受不少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