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很兇,但她長得…長得卻不是很兇。
現在隨便穿就好了,在村鎮只要衣服沒破洞都算體面精神的,就算洗得發白了,別人也不會說你什麼。
每個地方的標準都不一樣,穿著裙子抹上口紅,和現在的農民格格不入,同樣,平時幹活穿的衣服到縣城到華都,肯定也是格格不入。
她想做的是合群。
周程寧:「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徐香娟:「如果真要買,可以給我買護膚的,冬天防凍傷皴裂,秋天防乾燥起皮,反正很多可以買啊,不是必須買裙子的,你買一隻雞腿回家我都很高興……而且我在這裡穿那麼好看做什麼?如果被別人惦記了,是不是就很糟糕?」
咳,誰敢惦記她啊。
周程寧想到愛人被惦記,表情立馬不好了,「很糟糕,娟,裙子好好收著,以後到華都再穿。」
他也不想愛人拿照片的時候穿裙子了。
徐香娟:「好的,我努力不發胖,這樣到時候我也能穿得進去……在家裡可以穿給你看的,外面還是不穿出去了。」
周程寧:「如果胖得穿不下去,我再給娟你買新的……娟,你現在真的太瘦太小隻了。」
「哪有你說那麼誇張,我還有小肚子呢。」
牛牛:「媽媽!」
「牛牛叫媽媽做什麼?」徐香娟走到小床邊上。
就見小胖手伸過來,想要拿媽媽手上的…口紅。
「牛牛不許碰,是媽媽的。」周程寧意識到牛牛想拿口紅,拒絕了牛牛,並且凶了牛牛。
徐香娟當然知道不能給牛牛玩,也不能把口紅放在牛牛玩的地方,不說破壞,就怕牛牛吃掉口紅,這東西可是有毒的。
藏好口紅,徐香娟對還在教育牛牛的周程寧說,「阿寧,牛牛現在還在學說話,你別這樣兇巴巴對他,不然牛牛以後會記恨上你的。」
周程寧:「我沒凶牛牛,娟,你知道的小孩子要從小教育。」
徐香娟:「可是牛牛真的很小,還不到兩歲呢。」
周程寧:「教育從娃娃抓起。」
徐香娟:「你繼續說牛牛吧,等我們老了,牛牛就不管你,只管媽媽了。」
養老還是社會問題呢。
周程寧:「娟,還有你會管我。」
徐香娟一下子被打到軟肋,就算瓜瓜和牛牛都不管爸爸,她還是會管她的阿寧,「…嗯,我會管你的,兒子隨便你教育。」
之後就是周程寧教育牛牛的場面,牛牛都要抓狂撓爸爸了,周程寧當然不可能讓牛牛撓到,還因為牛牛要撓爸爸,展開新一輪的教育。
徐香娟默默想要捂住耳朵,但牛牛無助喊媽媽的聲音,還是讓她心軟了,「阿寧,睡覺吧,明天要早起呢。」
牛牛已經在掉金豆豆了,徐香娟抱起牛牛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