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娟:「哪是你們害的,不都是做生意,你們家不是在給我們招攬客源嗎?真的非常感謝,以後選個休息日我們家請你們家去吃大餐。」
徐香娟定了個休息日,每兩周一次休息,時間是休息日,外面寫的是若飯館關門則不營業,開門正常營業,沒具體定休息時間給客人看。
什麼時候有點事,臨時關門了,客人們也不會幹等著,直接走了。
管倩:「你們家飯館不就能做大餐麼?」
徐香娟:「光吃我們家的有什麼意思,華都的飯館酒樓我還沒去幾個呢。」
來華都帶了一萬元,在家裡都夠過很多年了,她不確定華都的物價。
等到了華都,發現雖然貴了,但一萬還是能過很久的,現在直到飯館開了,她都還剩六千多。
房租也給了管倩一年的,暫時沒有別的花銷,剩下可以用來稍微放縱。
喝粥豬豬不甘寂寞:「吃。」
管倩:「吃什麼吃,以後不帶豬豬過來,把豬豬放爺爺奶奶家。」
豬豬的爺爺奶奶對小孩可嚴厲了,也不知道這樣嚴厲的父母,怎麼教出來印岳這樣的孩子。
她爸是面冷心熱,看著嚴肅,但其實在小輩覺得,也還是好說話的長輩。
至於印岳的父母,她的公婆,她是見過了,對小輩嚴厲,對他們這些成年的倒還比較寬容。
有爸爸媽媽在豬豬還能放肆,如果爸爸媽媽不在,他就一個小孩待在爺爺奶奶家,豬豬直接怕了,不說話,不過小肥臉滿臉寫著我不開心,媽媽嚇我。
印岳:「瓜瓜和牛牛那麼懂事,我家豬豬怎麼就那麼皮呢,小皮豬。」
爸爸叫對了,是豬,豬豬就沒糾正稱呼,而是說:「不皮。」
老是有大人喊錯,把豬豬叫成小皮猴,明明是小皮豬。
周程寧:「牛牛和瓜瓜也是小搗蛋過來的,小時候不比豬豬安靜,只不過現在定性了。」
印岳:「讓豬豬和瓜瓜牛牛多待在一起,瓜瓜牛牛身上安靜的氣質多熏熏我家豬豬,讓豬豬定個安靜的性子。」
管倩:「讓孩子帶孩子嗎?虧你想得出來,別以為以後能偷懶了,回家還是你帶豬豬……對了,娟,暑假你這邊就清閒下來了吧,我看老師學生都放假,應該不會有多少客人。」
徐香娟:「今天雖然才是開業第一天,但如果趕到暑假也挺好,閒著沒事,總不能一直忙著,那可得把人忙壞了。」
管倩:「說的是,暑假我們夫妻兩個要經常過來打擾,不介意吧?」
徐香娟:「怎麼會介意,當然不介意,不是免費幫我幹活嗎?」
管倩:「我們還是免費蹭飯加免費蹭帶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