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娟知道孩子爸爸平時教小孩的痛苦了。
...
「怎麼了?」徐香娟剛才還在外面清點上午的營業額,硬是被周程寧拉進去小間。
小間比外面黑好多。
愛人先進去,在後面的周程寧把門關上:「平安帶著牛牛瓜瓜出去了。」
「所以呢?幹嘛不拉開帘子,太黑了怎麼學習?」徐香娟正要去拉開帘子,手還沒碰到帘子就被周程寧從身後抱住。
徐香娟本來就要脫口而出大白天呢,話一轉:「今天才有膽子嗎?我都等你幾天了?」
周程寧還認真解釋起來:「我也想的,只是瓜瓜牛牛一直都在,娟,等過幾天瓜瓜牛牛去幼兒園的去幼兒園,去小學的去小學,我沒事了就來找你,等我當上講師,時間更加自由。」
徐香娟:「你說的,不許誆我。」
周程寧:「不誆娟的,我也很想和娟好。」
徐香娟解開襯衫扣:「那我們快點。」
...
「媽媽!」牛牛一回來飯館就喊媽媽。
徐香娟坐在櫃檯位置,牛牛直接衝過來,她都緩了會兒才接住,差點就倒了,她腿軟。
徐香娟:「牛牛怎麼了?」
牛牛告狀:「姐姐說媽媽要給我剃光頭。」
媽媽已經給他保證不會把他剃成小光頭的,大人不能騙小孩子。
牛牛對小光頭的陰影實在太深了。
徐香娟:「瓜瓜不許用這種話嚇唬弟弟。」
以後牛牛被嚇得不敢去剃頭髮了怎麼辦?
宋平安對牛牛小活寶也是沒辦法:「表嫂,瓜瓜也不是在嚇唬牛牛,牛牛今天要吃糖,瓜瓜不讓吃,說昨天已經吃過了,今天不能再吃,會爛牙齒。」
「吃太多糖會爛牙齒的。」儘管爛牙齒,瓜瓜還是不會把自己存的糖吃完。
徐香娟:「昨天已經吃過糖了,今天不能再吃,再吃媽媽帶你去剃小光頭。」
現在媽媽親自嚇唬。
「爸!」牛牛去找爸爸說理了。
牛牛太小了,小到還認不清爸爸是會一直站在媽媽這邊的現實。
周程寧待在廚房裡洗碗,他都聽到話了:「牛牛不能吃糖,不然媽媽不帶你去剃光頭,爸爸也要帶你去剃成小光頭。」
一時之間牛牛成了全家最沒有依靠的小朋友。
牛牛越想越委屈,居然還掉金豆豆了。
周程寧可不知道牛牛哭過幾次了,和不怎麼掉金豆豆的瓜瓜比起來,實在太弱了。
「牛牛要去哪?」徐香娟看牛牛抹著眼淚從廚房出來,看都不看媽媽,一直往前走要出門的架勢。
牛牛:「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