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娟:「結婚前沒什麼想法,覺得自己日子過得還行,結婚生小孩之後,就想著賺錢。」
單南蝶:「錢的確是根本,沒錢一切都是白談,沒有爸媽也就沒有現在的我了。」
她也清楚一路走,沒有爸媽是寸步難行的。
徐香娟:「不一定啊,如果光靠自己,雖然比較困難,但堅定去做,還是能實現的。」
...
徐香娟用了幾天面霜,覺得效果不錯,尤其北方天氣比較乾燥,可以給瓜瓜牛牛試試了。
「瓜瓜牛牛過來,今天給你們用面霜,擦臉的。」
瓜瓜牛牛聽到媽媽呼喚,紛紛走到媽媽身邊。
徐香娟坐在床邊,自己挖了點面霜示範。
示範完,挖了些到瓜瓜攤開的手心。
瓜瓜回憶著媽媽剛才抹臉的動作,先把手裡的面霜搓勻,然後往臉上抹:「香的。」
牛牛在一邊攤開小胖手,等著媽媽給他挖面霜。
媽媽又挖了點,牛牛以為輪到自己了,小胖手趕忙湊過去,但是媽媽沒有給他,而是把挖的面霜直接抹姐姐臉上。
幫瓜瓜抹勻了,徐香娟才開始牛牛的。
牛牛等了好久,終於輪到自己,兩隻小胖手都攤開了。
徐香娟給牛牛挖了一些,牛牛兩隻小胖手學著媽媽和姐姐,把面霜搓勻了往小胖臉上抹。
「要小心眼睛,也不能吃進嘴裡。」
「媽媽,我知道。」
牛牛擦臉可以說是非常細緻,徐香娟要把罐子蓋上,被牛牛攔住了。
牛牛示意媽媽往他臉上抹,剛才他見姐姐抹完,媽媽還給姐姐又抹了一次。
望著兒子水滑到要反光的小胖臉蛋,徐香娟假裝從罐子裡挖了些面霜,往牛牛小胖臉一頓搓。
被媽媽搓過臉了,牛牛心滿意足,今天他是香牛牛了:「爸,這個,過來,媽媽,還有爸。」
他和姐姐都已經抹了,不能少掉爸爸。
周程寧正坐在書桌邊抄寫材料,聽到牛牛喊,把手頭上的事放下。
「媽媽,我幫爸塗。」牛牛想從罐子裡挖面霜。
周程寧拒絕:「不要牛牛塗,媽媽給我塗。」
徐香娟十分乾脆利落,直接往周程寧臉上抹了面霜:「這罐以後放床頭,是我們家一起用的,但是沒經過我的同意,小孩子不能自己打開,牛牛聽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