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堆得再難看,媽媽都能夸好看。
周程寧覺得愛人教育的方式很有問題,正要對小胖臉滿滿笑容的牛牛進行打擊教育,就被愛人掐了一把腰,要說的話也被掐在喉嚨里了。
徐香娟見周程寧表情不對,就知道又要開始幼稚了,掐了他腰一把,掐完也帶著笑容,直夸牛牛棒,還把牛牛牽去刷牙洗臉:「爸爸把剩下的一條疊好。」
周程寧只好委屈去疊毯子了。
...
「周程寧?」杜悅不太確定地喊道。
周程寧剛下課準備回家,聽到聲音,往聲源望去。
杜悅:「真的是你。」
「嗯。」周程寧禮貌點點頭,表情疏離。
時隔那麼多年,杜悅再見到周程寧,發現還是難以釋懷:「你在華大教書?皆甘現在在華大已經是副教授了。」
沒想到今天有時間有心情等自家先生,就遇到很多年沒見的人。
「沒在華大教書,我要去接孩子,抱歉先走了。」周程寧今天是下班後來華大上兩節課,不接孩子,他不想和杜悅說話,乾脆找藉口離開。
「怎麼了?」周程寧走後不久,翁皆甘就下樓來,看到自己太太發呆,詢問道。
「看見周程寧了。」杜悅倒是沒有遮掩。
周程寧是他們夫妻兩個都知道的人。
待在一幢教學樓的,翁皆甘見過周程寧幾次:「他現在是仁大助教,考了華大研究生,剛才是來華大上課,在老家裡待了很多年,到華都一切得從頭開始。」
見到故人,翁皆甘稍微打聽就能知道對方的現狀。
杜悅聽到周程寧混得不好,心情好很多,挽著翁皆甘的手臂:「他就算不是從頭開始,也一定沒你發展好。」
翁皆甘:「不能這麼說,畢竟他在大學成績優異,又選擇在仁大工作,未來怎麼樣說不準,可惜浪費了這些年。」
杜悅知道周程寧家裡窮,不光她知道,當年他的同學都知道:「窮人的悲哀。」
周程寧回到飯館,又收到了來自牛牛的熱情擁抱。
「爸!」
周程寧還是不等開口就拒絕:「牛牛又有什麼事?不許。」
徐香娟盛好飯:「爸說不許了,牛牛別找爸爸,媽媽有空,媽媽陪你就好了。」
周程寧:「娟,有什麼事?」
徐香娟:「牛牛幼兒園後天上午有活動,要家長陪孩子參加,是玩遊戲的,你後天還要上課,我有空就陪牛牛去了,牛牛想爸爸一起。」
「牛牛真想爸爸一起?」
「嗯!」
徐香娟:「是怕媽媽沒力氣抱牛牛玩遊戲,要爸爸陪著。」
「壞小子,就把爸當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