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不是專門賣辣椒油的。
紐扣很快縫好,徐香娟把褲子放到一邊,給瓜瓜和自己梳頭髮,梳完準備睡覺。
「媽媽,還有我。」牛牛把自己的梳子給媽媽。
周程寧:「姐姐和媽媽是長頭髮,爸跟牛牛你說多少遍,自己可以梳就自己梳,不要讓媽媽幫你梳,你這點頭髮毛晚上睡覺沒必要梳。」
牛牛是家裡頭髮最短的,冬天冷有帽子給他戴,帽子戴了頭髮再少也不冷,所以徐香娟還是堅持定期帶牛牛去理髮。
牛牛頭髮是全家最不會打結的,晚上睡覺前也不用專門梳頭。
兒子有段時間沒要她梳頭了,徐香娟以為不用,聽到牛牛要她梳頭,接過牛牛的小梳子,給牛牛梳頭:「阿寧你別說牛牛了,短頭髮怎麼不能梳頭?」
又不是梳頭髮會掉一大把,愛梳頭髮是好事。
「娟,你也給我梳頭髮。」周程寧把自己的梳子拿過來。
家裡四個人,每個人都有一把梳子,牛牛的最迷你,畢竟牛牛頭髮梳起來難度最小。
「你自己梳。」徐香娟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牛牛:「爸,我給你梳。」
牛牛一直缺少給他練習梳頭髮手藝的人,爸爸可以是這個人,給爸爸梳痛了也沒事。
爸爸頂多打他屁股,打過就沒氣了。
周程寧想都不想就拒絕:「不用牛牛梳,爸頭髮只能媽媽或者爸自己梳。」
誰知道牛牛是不是故意要報復他,才要梳他頭髮。
徐香娟:「阿寧,你讓牛牛給你梳頭髮,牛牛好不容易想替你梳頭髮,別拒絕牛牛的心意。」
周程寧:「娟,按你這麼說,我也好不容易想你替我梳頭髮,你怎麼拒絕我的心意?」
徐香娟:「能一樣嗎?你是要勞役我,我拒絕,牛牛是想為你勞動,你想想你讓別人幹活算是心意嘛?」
周程寧最後還是敗下陣來,讓牛牛給他梳頭髮。
周程寧坐在床邊,牛牛站在爸爸身後,拿起爸爸的梳子,準備給爸爸梳頭髮。
徐香娟和瓜瓜在圍觀牛牛給爸爸梳頭髮。
媽媽姐姐還看他梳頭髮,牛牛有些緊張。
開始梳頭髮,輕輕把梳子沒入爸爸髮絲。
周程寧晚上洗頭髮了,但是幹了之後還沒怎麼梳過頭髮,牛牛很快遇到爸爸打結的頭髮,看媽媽,尋求場外援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