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出去了,沒有小孩和周程寧鬥嘴,他關上外間的門,去裡間也把裡間的門關上。
徐香娟已經躺進被窩裡,她是真打算休息會兒再開始準備晚飯。
只是自家男人貼過來的時候,徐香娟半推半就還是來了一次。
抓著周程寧的左手,徐香娟看著左手食指上貼著的創口貼「笨手笨腳,叫你以後還敢不敢拿刀了。」
周程寧「用刀難免會把手給弄傷了,我不信娟你沒有割傷過手。」
徐香娟仔細回憶,還真有「我被割傷手又沒事,你還得寫字,這樣多難看。」
周程寧不愛聽「我不是左撇子,還有,不許說你沒事的話,你整天不在乎自己,肚子也不吃飽……」
徐香娟打斷周程寧的話「我要去叫爸媽和哥姐幾個過來,你叫瓜瓜牛牛起床。」
愛人起身,周程寧也不再念叨,只是輕掐了一把愛人的臉,愛人回以討好的笑容,他看到這笑容,不好再說什麼,掐臉之後,又在愛人臉上親了一口,起床。
午睡可泡湯了,不過夫妻兩人都還算精神。
徐香娟打開外間的門「瓜瓜牛牛,你們等了多久?過來怎麼不喊爸爸媽媽開門?」
一個矮,一個更矮,兩個矮矮的小朋友就站在外間門口等著。
瓜瓜回答道「媽媽,沒有多久。」
隨後她領著牛牛去外間,周程寧剛出裡間就看到兩個小朋友湊在一堆零嘴旁,蹲著在說糖要不要分給大人。
周程寧「牛牛,表叔呢?」
牛牛「表叔在午睡,分糖的時候我會叫表叔。」
牛牛和瓜瓜回各自房間午睡,牛牛的確睡了一會兒,但有心事,很快醒過來,讓沒睡的表叔繼續睡,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去找姐姐。
到姐姐房間門口,喊了聲姐姐,姐姐很快出來,之後姐弟兩人就等在爸爸媽媽睡覺的外間門口。
小朋友們做事有章法,徐香娟也沒管太多,去洗臉洗手,和瓜瓜牛牛說要去外公外婆家了。
媽媽那麼快就要走,兩個小朋友立即差使爸爸給大人桌擺瓜子花生等的零嘴,他們兩個擺小孩桌。
愛人都還沒給自己派活,兩個小朋友居然給自己派了活,周程寧聽話幹活,等兩隻手分別端了一盤瓜子花生的時候,才意識到兩個小朋友是在「以下犯上」,正要教育,瓜瓜小監工讓爸爸不許偷懶。
牛牛都在認真幹活呢,爸爸更加不可以偷懶,爸爸是大人了。
周程寧見到任勞任怨,不說一句苦一句累的小牛牛,無話可說,老實幹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