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娟失声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曹来喜正高兴着,闻言立即撂了脸子,怒道:我男人被首长推荐上学习班,光明正大,咋就不可能了呢?
她也知道自家男人实力不是团里最强,但名额都出来了,还有人当面质疑,实在是太气人。
她冷笑道:难道就许你家王建国上学习班,其他人上就不可能了。
这个问题实在太尖锐,刘文娟就算心慌意乱也不敢接,连连摆手说不是。
哪怕,她心里还真是这样想的。
其实刘文娟会这么想,还有一个很重要原因的,团里三个正营,一个赵向东上军校,另一个三营长年纪偏大差不多要转业,基本与学习班无缘,怎么算,这名额都该落在王建国头上。
可惜结果偏偏没有,一营副营长邵刚得了。
为什么呢?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影响了首长们对王建国的观感吗?导致他错失这次机会。
电光火石间,刘文娟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举报?
她一张清秀的脸瞬时煞白,竟两眼一翻,晕阙倒地。
咋回事?咋回事?!
曹来喜唬了一跳,她一句话能把人骂晕了?效果这么厉害吗?
军嫂们连忙七手八脚将人扶起来,一直安静旁观的姜宁皱了皱眉,先掐一掐人中吧,不行再上医院。
她极厌恶刘文娟,但家属区发生了这事还得迅速处理的,万一弄出大事,曹来喜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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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娟被掐人中掐醒了,不过脸色依旧青白,看着不太好,但她坚决不去医院,大伙儿拗不过,只能先将她送回家,再安排个人去通知营区通知王建国。
刘文娟昏昏沉沉的,关上大门,挪回卧室床上,这短短路程耗尽了她全身力气,挨在床上刚阖眼,意识立即开始迷糊。
她觉得自己就闭了闭眼,再睁眼丈夫就回家了。
王建国探过妻子呼吸心跳,发现只是昏睡过去,并无大碍,刚松了口气,就见她睁眼了。
建国,建国!
刘文娟见了丈夫,立即爆出哭嚎,她拽着丈夫的手,低声哭道:是不是我,是不是我的举报,让首长们对你有偏见了?!
不是。这是我的错误。
王建国并不是个推卸责任的男人,只是刘文娟性子左,他不欲解释,只提了提精神,道:学习班的机会不多,不会紧着一个人的,上次我上过了,这次轮到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