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棉被褥子不够暖和,当初为了方便拿选薄的拎,改天得添上两床厚的。
房门咿呀一声轻响,精赤上半身,仅穿了一条里裤的男人进了门,肌肉线条流畅,隆起却不夸张,蕴含强劲爆发力。
他随手锁上房门,随着吧嗒一声轻响,姜宁一颗心砰砰狂跳。
东哥,这被子薄了,咱再添两床厚的吧。她怯了,紧张兮兮没话找话,好吧,是前晚那场印象太深刻。
嗯。
赵向东随口应了声,两步就迈了过来,棉被枕头是深蓝色的,与媳妇儿瓷白的小脸对比强烈,一头青丝披撒,黑白分明的杏眼湿漉漉的,她怯怯的。
这小模样儿,他心头那把火轰一声再窜高三丈,嗓子都干哑了,好在强大的克制力仍在,让他控制住自己,缓缓坐下,凝视半响,探手轻轻抚摸一把她的脸。
你拿主意就好。触感细滑,嫩得仿佛能掐出水。
明显低哑下来的男声,炙热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浓浓情意,他的掌心至指尖都十分粗糙,甚至带有茧子,轻抚姜宁细嫩的肌肤,其实有微微刺疼。
但她一点都不嫌弃,反倒很喜欢,丈夫一句话让她的心安定下来,微痒触感从他的指尖传来,仿佛带着电流,猛地窜进她的心脏。
她突然掀开棉被,投进他的怀抱,软软地唤道:东哥,东哥。
嗯。赵向东一把将媳妇儿搂住,他的心满满涨涨,说不出的满足舒坦,他担心她冷着,忙搂着人躺下,扯过锦被裹着。
东哥,你要疼着我。女声娇憨,软软地撒娇。
嗯,当然的。不疼你疼谁?
情感交融,迅速燃起滔天烈焰,赵向东恨不得让人按进怀里再也不分开,一低头,准确衔住两瓣红唇,他开始舔舐吮吸,同时一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亲吻开始甜蜜缠绵,渐渐凶猛起来了,如同他的动作一样。
姜宁很快知道,前天在老家那场,男人还是压抑着的,这下子火力全开,两三下功夫,她脑子糊成一团浆糊,只顺应本能,拼命推搡后退。
她生理性泪水溢出,偏人小力弱,蚍蜉撼树徒劳无功,退也无路可退,只能被困在一方小天地中,丢兵弃甲,声嘶力竭。
赵向东耐力体力过人,情动之下连续疼了她两回,最后惦记着媳妇儿年纪小,才停了下来。
姜宁轻轻颤抖着,被细心安抚后缓了过来,连手指头了不想动了,瞅了他一眼,嘟囔道:你骗我。
没,我这辈子都不会骗你。情难自控疼你不算,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
姜宁眼皮子睁不开,这么一会功夫已经睡过去了,赵向东低头亲了亲,翻身下地,回头掖了掖被子,从暖壶倒了热水出来,给她细细擦拭过后,才拥着人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