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做好……”姜悠試圖解釋。
“別讓我說第二遍。”
姜悠有點難過,努力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吸了吸鼻子趕緊跑了出去。
蔣文斌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和那盤黑乎乎的菜,有點腦殼疼,他當初是為什麼要下車。
回屋拿來醫藥盒,蔣文斌找到坐在沙發角落上正低著頭抹眼淚的姜悠,低聲說:“手給我。”
姜悠抬頭看著依然凶神惡煞的蔣文斌,呆呆“哦”了一聲,緩緩把手遞了過去。
看著這隻完好無事的手,蔣文斌默了一下。
半晌,“另一隻。”
姜悠又趕緊把手縮了回去,換一隻。
看著姜悠手上被陶瓷割開的傷口和熱油燙起來的水泡,蔣文斌又有點後悔的想,他當時到底是為什麼要下車。
用針把水泡挑開,蔣文斌注意到姜悠想縮回去的手,頓時喝道:“忍著!”
姜悠不敢動了,水泡挑開的一瞬間,姜悠“嘶”了一聲,淚水瞬間盈滿眼眶,看向蔣文斌,
小小聲的詢問:“不用消毒水行不行?”
“不行。”蔣文斌連頭都沒抬就反駁了回去。
姜悠努力忍了忍眼淚,憋著氣說:“好吧。”
消毒水上去的一瞬間,有種在傷口上撒鹽的痛感。
又委屈,又疼,姜悠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扯著嗓子就開始哭:“嗚嗚嗚……我想回家了,我想我媽了,嗚嗚嗚……我不要在這,媽媽,你在那呀?嗚嗚嗚……我好疼……”
姜悠哭的猝不及防,蔣文斌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力道又稍微放輕了一些。
貼好創膏貼後,姜悠還在啪嗒啪嗒的掉眼淚。
蔣文斌有點頭疼,看著哭的傷心的姜悠,頗有點手足無措。
只能黑著臉訓道:“不准哭!上樓洗漱一下,下來吃飯!”說完就轉身往廚房走去。
姜悠低頭看著手上的創膏貼,再看看走掉的蔣文斌,又掉了兩滴眼淚,然後乖乖的聽話走了。
浴室里,姜悠抬頭就看見自己花貓似的臉和亂糟糟的頭髮,頓時一驚,也不哭了,她怎又變醜了?
剛才她還這個樣子出去買東西,嗚嗚嗚,太醜了,太丟人了,她想回家。
身上的內衣都被她捂幹了,但還老是感覺自己身上汗黏黏的,覺得那那都不乾淨,擦擦眼淚,吸吸鼻子,姜悠打開古早的熱水器,開始洗澡。
洗著洗著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