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掙錢了,我請你吃魚,魚可好吃了,特別是紅燒的,你別生氣嘛~ 要不下次我再送你一個枕頭好不好?比這個更軟更大的,或者……”
暖呼呼的小手順著後背安撫,形成的溫度貼著脊背一直傳心臟。聒噪甜膩的聲音一直在耳朵邊不停的誘惑,像是外婆古老的搖床一晃一晃的,一直晃到人心底最深處。
蔣文斌伸手拉下姜悠的手,依然硬著一張臉,轉身看向姜悠:“我又不是小孩子。”
說完走上前拿起姜悠剛剛放回床上的枕頭,面無表情的塞到姜悠手裡:“給你。”
姜悠抱著枕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眉眼瞬間都彎成了月牙狀,甜甜的說了一聲:“謝謝。”
“謝什麼謝!這麼晚了,還不回去睡覺!” 轉瞬蔣文斌又黑著臉喝道。
姜悠點點頭剛想走,又被喊住了:“回來!”
姜悠轉頭看向蔣文斌,目光充滿疑惑,什麼事?
“把鞋穿上,一個女孩子,天天光著腳,像什麼話!”
“哦。”姜悠低著頭乖乖回去把鞋穿上。
她媽也說過同樣的話,為了她不穿鞋的事,家裡還鋪滿了地毯,就是為了防止她傷到腳。
晚上,隔壁房,姜悠趴在床上望著窗外,呆呆的看著滿天的星光,半晌輕輕的開口:“媽媽,我遇到一個和你有點像的人哦,你千萬別擔心我呀。”
第二天一早,姜悠就早早的起了床,還去廚房煮了粥,其它的她也不會,只能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等蔣文斌下來。
蔣文斌一下樓,就看見坐在桌前的姜悠,微微愣了一下,隨口問道:“這麼早?”
“嗯。”姜悠應了一聲,並沒有多說。
其實是隔壁的被子有點咯人,她睡的渾身都癢,而且昨天晚上不知怎麼回事,腦子和身體都感覺特別的累。
但這是住在別人家,不能總是麻煩別人,所以只能早點爬起來,不讓自己這麼難受。
姜悠想,應該是綠珠的問題。
今天早上她查探了一下裡面的善水,發現相較於昨晚,裡面的善水又少了一層,別人又不可能獲取,所以只能是被她用了。
想起羊皮卷上的卷語,善水的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滋養持有者,姜悠本來以為只要自己不動用善水,它起碼應該還能撐一段時間。
但照著善水這個消耗速度,她要是還什麼都不干,估計離再死一次也不遠了。
其實姜悠不知道的是,善水消耗這麼快,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她的靈魂體太差了,簡直是千瘡百孔,再加上這具營養不良,善水就自主流動的多了點。
看著桌放著的孤零零的粥,蔣文斌徑直往廚房走去,弄了幾個小菜出來,端到桌上,算是開飯了。
飯桌上,兩個都靜靜的,沒人開口說話,一片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