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悠氣哼哼的趿拉著個拖鞋消失在浴室的門後。
轉身往外走的蔣文斌,黑著的臉不自覺的就柔和了起來。
洗漱好,又動手給自己折騰了一下頭髮,姜悠這才算滿意的照照鏡子,左看看了,右看看有點嫌棄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和臉頰,太瘦了,除了骨頭就是一層皮。
還好腰夠細。
看著略顯寡淡的臉,姜悠覺的此時要是再有一支口紅就好了。
換上小皮鞋,姜悠下樓。
放下手中的空碗,蔣文斌又抬起手錶看了一眼時間,這人刷個牙洗個臉也能這麼慢。
姜悠在樓梯上一眼就看見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蔣文斌,一下樓就特別興奮的跑了過去,像是早上生氣的人不是她似的。
特別興奮的在蔣文斌面前轉了一圈說:“看看看看,是不是不是很好看?”這可是她自己動手弄的,姜悠特別驕傲。
本來是件肥大的黃裙子,硬是被姜悠改成了收腰的,裙擺層次不齊的還露著線頭,一眼就能看出她中間的系的腰帶是從裙擺上扯下來的。
頭髮半扎著一半,半留一半的散在身後,額前還故意留下幾縷碎發輕輕的撘著,小臉白嫩白嫩的,整個人都明媚了幾分。
在腰帶的襯映下,整個腰肢顯得盈盈一握,蔣文斌覺得,他一隻手就能握住。
想到這蔣文斌臉色一僵,咳了一聲,板著臉凶道:“敗家,裙子剛買就被你拆成這樣。”
姜悠沒理他的話,自顧自的高興說:“我的腰好細呀,等我多吃一點,臉上有肉了,肯定能變的更好看的!”
說完,也不管蔣文斌什麼臉色,低頭看著裙擺上層次不齊的線頭,用小腿不滿意的踢了踢。
抬頭有點苦惱的問蔣文斌:“家裡有沒有剪刀,這線頭露的太難看了。”
說著還把自己手伸到蔣文斌面前可憐巴巴的說:“你看,我剛才為了把裙擺的包邊扯掉,指甲都斷了,我還要剪指甲呢。”
雪白纖瘦的手指上,乾淨柔軟的指甲斜斜的開了一半,再往下,就要開到了指甲肉里了。
蔣文斌板起一張臉,起身去找剪刀。
把剪刀遞給姜悠的時候,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冷了下來,什麼話都沒說,轉身坐到了沙發上拿起書看了起來。
姜悠根本就不會用剪刀,在她所生長的歲月里,從沒有一刻是需要她去用剪刀的,她只用過指甲鉗。
不過她見過家裡的阿姨和侯府的丫鬟們用。
上下一碰的事,反正看起來很容易,姜悠覺的自己也能行。
拿著有點粗笨厚重的剪刀,姜悠直接就對準了自己的指甲打算一刀剪下去。
可是剪了幾下,指甲還半掛在指甲上,扯的肉里一陣陣的疼,就是剪不掉。
“哼,這破剪刀,一點都不快。”又生氣的連剪了好幾下,不僅不掉,劈開的指甲反而更往肉里開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