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悠被拽的踉蹌倒退了幾步,還不忘對著榮國兵喊:“要按時吃藥啊!要是覺的不舒服就趕緊去醫院檢查!千萬別不當回事!”
說完也不管他們什麼反應,轉頭小跑著趕上蔣文斌的步伐,小聲的抱怨說:“你別走這麼快嘛,等等我呀。”
蔣文斌不理她,自顧自的往前走,但是腳下的步子,卻放緩了一些。
坐在副駕駛上,察覺到蔣文斌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姜悠勾著脖子小心的覷於了一下他的臉色。
試探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問:“生氣啦?”
蔣文斌沒搭理她。
姜悠開始撒嬌勸哄:“別生氣嘛,我們這也算是做好事了?”
聽到姜悠說完這句話,蔣文斌的怒火直接到達了頂峰。
“你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嗎?人家讓你跟他走,你就跟他走!你有沒有想過後果!如果真出事了怎麼辦?做事之前都不會動腦子想一想,你這腦袋是拿來幹嘛的!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被救的那人反咬一口怎麼辦?!你能解釋的清嗎?解釋不清的話,你要拿什麼去承擔!把自己賣了?!!”
姜悠被凶的縮著腦袋,黑黝黝的眼珠子裡瞬間蓄滿了半汪水,扁著嘴委屈的望他。
善珠的事又不能張嘴說,說了她就不用活了。
一張嘴眼淚珠子就掉了下來,晶瑩剔透的掛在臉頰上,扁著嘴就開始哭著孔數:“你凶我,嗚嗚嗚……”
“我下次注意嘛,你這麼凶幹嗎?嗚嗚嗚,你一會是不是還想打我?嗚嗚嗚,我要回家。”姜悠一張嘴就給蔣文斌背了一口鍋,嬌聲嬌氣的哭的時候,還不忘偷偷覷蔣文斌的臉色。
本來還氣勢洶洶聲勢浩大的蔣文斌,頓時滅了火。
連聲調都降低了幾個度,不過依然板著一張臉:“我什麼時候說要打你了?”
姜悠眨眨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問:“那你也不生氣了?”
蔣文斌沒說話。
姜悠又開始演戲了,眼淚說掉就掉:“你看看,你還生氣,生氣了就會想打人,我知道的,我爸就是這樣,你別騙我了,嗚嗚嗚,媽媽,我要挨打了。”
蔣文斌真的被的她無賴的樣子驚到了,好半晌沒說話。
看她哭的都快打嗝了,臉上的表情總算是鬆了下來,有點不自在的粗聲說:“好了,我不生氣了,快別哭了,這麼大的人了,哭的像什麼樣子,難看死了。”
姜悠仔細的辨別了一下他的表情,發現好像真的不生氣了。
這才吸吸了鼻子咧開嘴,又笑嘻嘻的湊上去,拉著他的袖子小聲說著好話:“你別生氣,我是看見你在我旁邊,我才去的嘛,你這麼厲害,一定不會讓我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