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這副模樣,蔣文斌無奈的搖搖頭,嘴角勾了勾,引著她往新生報到處走去。
姜悠上過大學裡的課程,也考上過大學,但是她還真的從來沒有上過大學。
因為母親是帶著心臟病生下的她,她從生下來,身子骨就弱。
薑母是恨不得沒聽都把她捧在手上,含在嘴裡,自從上小學時,有一次被同學推到,磕到了額角,在醫院昏了三天以後。
薑母死活都不願意她去上學了,外公來勸了幾次都不行,只能請了家教到家裡來教,不忙的時候薑母也會親自教她,學校里也給她保留著學籍。
偶爾姜悠也會想去上學,想交朋友,但是是事與願違,別人總是把她當瓷娃娃一樣供著,去了幾次之後姜悠就徹底不願意去了。
像只粘人的貓似的,薑母走到那,姜悠都就跟到那。
姜父在家裡是沒有任何話語權的,更別說阻攔薑母和姜悠了。
薑母給了錢,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搗亂就行,姜父也樂的自在。
一切的不一樣,都是在薑母去世以後,沒有了母親雖然還有舅舅和外公護著她,但那總歸是不一樣的。
左顧右看的姜悠像是剛進城的鄉下土妞一樣,但一身氣質又與之不符。
“站在這等著。”蔣文斌說了一聲,拿著通知書向擠滿了一堆人的報名處走去。
姜悠望了望蔣文斌的身影,乖乖的在樹蔭下等著,一陣風兒吹過,揚起髮絲和裙擺,在這一角她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此時,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梳著油頭的一個小青年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本詩歌.
這樣一身打扮讓姜悠覺得有點彆扭。
“你好,我叫何家豪,可以問一下姑娘芳名嗎?”西式握手禮,文言性質的辭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就像是他的一身打扮一樣。
青年看著她的眼神,姜悠很熟悉。
媽媽跟她說過,這樣的人都是想耍她玩的,讓她不要理會。
可是看著周圍若有若無向這裡瞟來的視線,姜悠的眼睛轉了轉,彎起嘴角,禮貌的回應到:“你好,我叫姜悠。”
但手卻一動不動的交握在身前,絲毫沒有要伸手回禮的意思。
看著姜悠姣好白嫩的面容和臉上揚起的笑容,一身氣質像是初綻的白蓮一樣,微微的開著幾片花瓣,還沾著濕潤潤的露珠兒,風兒一吹好像就能嗅到清香。
何家豪有點心癢,也不生氣,神色自如的收回手,笑著問:“同學你是一個人來的嗎?要不要我去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