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似乎留有微熱的觸感,低頭看向臂膀之間躺著的人。
姜悠仰躺在沒鋪平的被子上,烏黑的頭髮灑落在天藍色的被褥上,襯的小臉白皙粉嫩,彎彎的眉眼,烏黑卷翹的睫毛搭在上面,撲閃撲閃的,眼睛像是嵌了黑寶石似的直直的望著他,小嘴上下一開一合的不知在說著些什麼。
姜悠看著發呆的蔣文斌,伸出一根手指搗了搗蔣文斌的大黑臉,疑惑的問:“蔣文斌,說話呀,甜不甜?”
蔣文斌反應過來,伸手就撥開了姜悠的手指,趕忙把人拉起來轉到一邊,含著糖的的臉頰有點發熱,張口喝道:“甜什麼甜!再搗亂,就讓你自己鋪!”
說完也不看姜悠的表情,自己快速的轉身低著頭鋪被,手腳忙亂,看不見表情。
又被訓了。
姜悠看著大黑熊的背影哼了哼,小小聲的嘟囔道:“不甜就不甜嘛,凶什麼凶。”
說完沒看見蔣文斌沒有回頭,還頗為大膽的做了個鬼臉。
不過一旦發現蔣文斌有轉頭的跡象,又趕緊慫耷耷的縮縮肩膀。
典型的欺軟怕硬。
蔣文斌不搭理她了,房間裡也沒有人講話,姜悠有點無聊,坐到凳子上剝了一顆糖扔進嘴裡,嚼吧嚼吧。
真甜!哼!
姜悠又哼哼的掃了一眼大黑熊的背影。
轉頭又把自己的小鏡子拿了出來,對著鏡子折騰頭髮,怎麼美怎麼來。
張巧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姜悠在對著鏡子折騰頭髮,蔣文斌在鋪床,怔愣了一下,轉瞬又恢復了正常,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但是目光卻在蔣文斌身上停了幾秒。
正編著頭髮的姜悠,餘光撇見鋪完被的蔣文斌,趕緊喊道:“蔣文斌,快來幫忙,幫我把這一撮頭髮捏著,我編不起來了。”
聽見這話,蔣文斌下意識的就想上前,眼角掃到屋裡站著的另一個人,頓時手腳一僵。
語氣硬道:“自己弄。”
姜悠兩隻手捏著自己的頭髮,轉過頭就想撒嬌,看到屋裡站著的張巧。
頂著被自己拉的四仰八叉的頭髮,甜甜的打招呼:“回來了啊。”
張巧面帶笑容溫柔的點點頭,算作應答,沒說什麼多餘的話,就像是沒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一樣。
姜悠看著蔣文斌轉身出了門,頓時頭髮也不弄了,隨手抓抓平,就趕緊跟著跑了出去,快速扯著蔣文斌的衣擺問:“你去那?”
蔣文斌看著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姜悠,小臉仰著,什麼表情都寫在臉上,像是生怕他走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