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小心笨拙的給姜悠擦眼淚,邊擦邊壓低聲音急哄道:“別哭,別哭,沒不要你,哭了就不好看了,你不是還要當小仙女嗎?”
此時什麼眼光不眼光,人言不人言的,蔣文斌的整個視線都被面前這個人占滿了。
被哄的姜悠吸了吸鼻子,帶哭過後的鼻音問:“那你幹嘛拉我?還離我這麼遠?”
姜悠問的理直氣壯,可這蔣文斌就不好回答了,耳多都紅的半截,眼神躲閃著說:“被人看見了不好。”
姜悠愣了一下,傻裡傻氣的問:\"有什麼不好?\"掛著淚珠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向他。
蔣文斌覺自己的耳後根都開始發燙了,放下手,粗聲粗氣的回應:“女孩子是不能隨便抱人。”
姜悠眨眨眼睛,看向他:“可你不是我哥哥嗎?”雖然她沒有過哥哥,但是電視裡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蔣文斌怔了一下,精神清明,但依然硬著聲音說:“不好就是不好。”
姜悠看向面前的人,眨眨眼睛,疑惑了一下,就用手胡亂的呼嚕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嘟囔著聲音說:“不好就不好吧,那你下次別這樣了,你跟我說就行了,你看我手都被你抓紅了。”
說著姜悠委屈的把自己的手伸到蔣文斌面前,還扁著嘴埋怨了一句:“你看,都怪你。”
蔣文斌看著姜悠被抓紅的手腕,有點自責,當時他應該再收點力氣的,張嘴還想說點什麼,姜悠就開口說話了。
“你怎麼來學校了?還要走嗎?你是不是來接我的?!”剛才還掉眼淚的姜悠,自己調節了一下,就又高興了,反正大黑熊又沒不要她。
問到最後一句,聲音還不自覺的拔高,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眼眶還帶著微紅的大眼睛晶晶亮的看著他,蔣文斌的目光不自覺的柔了柔,無奈的點點頭。這人真是說哭就哭,說笑就笑。
證實了想要的答案,姜悠開心的抿抿嘴,伸手扯過蔣文斌的衣服就拉著他往前走,嘴裡還催促著:
“走走走,快點快點,我去宿舍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就可以回去了,還能趕上飯點呢。我本來還想著回家都不一定有人呢,沒想到你就來了。雖然你還抓了我一下,但我這次就原諒你了,你下次可不能這樣了。還有你上次說了回家給我做小黃魚的,你可不能忘了……”
姜悠邊拉著蔣文斌的衣服,邊往前走,嘴裡還不停的啪嗒啪嗒說著話,就像是生活在孤島的居民突然見到了一個能和他說話的人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蔣文斌無奈的看著自己被扯變形的衣服,再看看前邁著小步子還催著他大步快走的人,蔣文斌縮小了自己的步子,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不然呢?他能怎麼辦?
從教室出來的張巧剛好看到這一幕,眼光閃了閃,視線在邋裡邋遢的蔣文斌身上停了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