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還不顯,現在人站在地上,才發現,不僅是小腿,就連大腿都露在外面半截。
蔣文斌一口氣哽在喉嚨處,轉身就拉開車門,從裡面那出一個睡覺的毯子,朝姜悠身上一蓋,從頭裹到腳。
被裹的嚴嚴實實的姜悠,眨巴眨巴眼睛看向蔣文斌疑惑的問:“幹嘛?”
捏著毯子口的的蔣文斌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硬著聲音說:“冷。”
姜悠努力動了動被裹著的胳膊,試圖解釋:“我不冷啊。”
蔣文斌拽著毯子往前走,頭都沒回,不容反駁的說:“我說冷就冷。”
被拉著被迫往前走的姜悠,瞟了眼還沒落山的太陽,奇怪的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蔣文斌,不懂。
甩甩腦袋,姜悠邁著小碎步快速的跟在後面,冷就冷吧,反正她也不熱。
一回到家裡,蔣文斌還沒說話,姜悠的肚子就先“咕咕”的叫了兩聲。
蔣文斌靜靜的看了她一眼還沒開口,姜悠趕緊拽過蔣文斌手中的毯子,把自己腦袋罩上,急匆匆的往樓上跑。
她得趕緊把證據消滅,換一身衣服,不然大黑熊要是越看越生氣怎麼辦,她還沒吃飯呢。
蔣文斌看看自己空著的手,再看看裹的跟個蠶蛹似的姜悠一挪一挪的往樓上跑。
繃直的嘴角散開了,然而想到什麼,很快又繃了起來,像是剛才出現了幻覺似的。
姜悠下來的時候,廚房傳來一陣陣香味已經瀰漫了整個大廳,姜悠轉頭望向廚房的方向,使勁的嗅了嗅鼻子。
好香!
姜悠下意識的就趿拉著拖鞋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廚房裡,蔣文斌高大的身影一眼就闖入了視線,袖子微微挽到肘腕處,露出半截強有力的古銅色手肘,板著一張臉正在煎雞蛋,面無表情的像是一個煎蛋殺手。
姜悠輕輕的走進去,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腦袋悄悄的探在蔣文斌身側,輕輕軟軟的說:"我一會就把衣服疊了,你別生氣了。"
蔣文斌板著臉給蛋翻了個面,冷著聲音說:“沒有。”
說完,伸手就關了火,轉身離開姜悠貼的很近的頸側,去拿盤子。
熱乎乎的氣息噴在脖頸間,燙的人難受。
姜悠不在意,又噠噠的跑到蔣文斌跟前,磨人的勸哄道:“我下次真的會好好收拾的,也不會再這麼用力扯衣服了,別生氣了嘛,我這次還給買了衣服呢,等會你試試看合不合適……”
聽見姜悠的話,蔣文斌夾著的煎蛋從筷子裡掉了下來,轉瞬又面無表情的把煎蛋夾進了盤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