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斌的葡萄都沒嚼完,就“嘣”的一下,從喉嚨里滑了下去。
“咳咳咳……你說什麼!”葡萄哽的他喉嚨痛。
姜悠剛想說話,就有人進來了,頓時揚揚下巴指向門口的人說:“看,你對象來了。”
他有對象?他自己怎麼不知道?蔣文斌一頭黑線。
順著姜悠的視線,蔣文斌板著臉看向從門外進來的人。
董家的保姆,花大妮。
一進來,花大妮就看見蹲在地上的蔣文斌和坐在沙發上的姜悠,連忙誇張的喊道:“哎呦,這麼大的個子怎麼能蹲在地上呢,腿多疼呀,這年齡小的啊,就是不會疼人。”
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向姜悠。
姜悠看了一眼這胖胖的大嬸和她旁邊的關月月,沒什麼興趣,自顧自的又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嚼的嘎嘣響。
關月月緊張的兩隻手都絞緊了,面頰通紅。
花大妮的大嗓門,讓廚房裡的蔣玉甜都聽到了動靜,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就走跑了出來。
看見花大妮和她身邊的關月月,蔣玉甜懵了一下,反應過來,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再看看蔣文斌那張冷起來的臉,趕緊走到花大妮身邊,客氣笑說道:“是花嬸呀,你看我現在這邊正有客呢,我改天再好好的招待你。”
花大妮跟沒聽懂似的,直接嚷嚷道:“哎呀,這回可不能改天了,月月家裡來都來信催回了,她也不好就這麼一直在董家待著,今天下午就得回去了,我可不得趕時間過來。”
花大妮這話一出口,蔣玉甜也不好再趕人,本來都說了好幾次相看相看的。
她覺著蔣文斌眼光高,關月月模樣也不差,本想撮合撮合。
誰知……蔣玉甜看看蔣文斌身邊的姜悠,唉,這事鬧的。
這事也是她做的不對,蔣玉甜不好意思直接趕人,又委婉的勸說了兩句,大概意思就是我弟他有對象了,不用相看了。
花大妮就像沒聽懂似的,笑呵呵的帶著關月月直接往裡走,一屁股就坐到姜悠旁邊的沙發上,動靜大的沙發都跟著一震,就差明著把姜悠擠下去了。
正吃著葡萄的姜悠,被這一震,葡萄頓時咔在了嗓子眼裡,姜悠一慌,趕忙伸手拉住蔣文斌,指指自己的脖子,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葡萄被咔在了嗓子裡,刺刺的疼,咔的姜悠眼睛裡直泛生理性的淚花,霧蒙蒙的一層罩在眼睛上。
蔣文斌猛的沉下臉站了起來:“葡萄卡住了?”
不等姜悠回應,蔣文斌伸手就捏住姜悠的胳膊,揚起左手在姜悠背上連拍了好幾下,於此同時還不斷的往下順著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