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什麼都變了。
蔣玉甜現在還記得,她趕回家去接蔣文斌的時候,他那一身的血,嗓子都撕裂了發不任何出聲音,斷著腿從泥坑裡爬出來,呆愣愣連哭都不知道掉眼淚。
不能想,不能想,想著想著眼淚就忍不要往下掉。
袖口略略的擦過眼睛,蔣玉甜看著坐在蔣文斌身邊的小姑娘,恨不得吃一口夸一句,不僅說的話甜,就連聲音也跟裹了蜜似的,能甜到人心裡去,哄的人合不攏嘴。
蔣玉甜真是又感慨又開心,她這以後就算是走了,也有臉見她爹娘了。
歡歡喜喜的吃完飯,蔣文斌又拿起石頭磨了起來,姜悠在一旁跟蔣玉甜說話。
石頭的表層越磨越薄,蔣文斌握著石頭的觸感也越來越涼,直到磨掉最後一層,一層透明的綠色就跳了出來,印入眼帘,水靈靈的好像是會反光。
蔣文斌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樂呵呵的給蔣玉甜聊著天,說著下次還來吃魚的姜悠。
眉頭微斂,專注的把手裡的整塊石頭都磨開了。
脫掉那層灰撲撲的外衣,濃烈的綠色像是突然被灌進了生機,一下子就迸發出來,午後的太陽從窗戶里射進來打在上面,手中的綠色瞬間就變成了一塊透明的水晶,美的奪人炫目。
正在拐外抹角要魚吃的姜悠,一眼就撇見了蔣文斌書里的東西,眼睛一亮,整個人瞬間都好像升華了,自豪的不行:“看吧,看吧,我就說這裡面有好東西吧,你還不信。”
想到當時蔣文斌阻止她買石頭,姜悠就覺的自己現在贏了,頓時神氣氣的。
蔣文斌看看手裡的石頭,再看看那個得意的要上天的人,無奈的勾起唇角。
看著手裡的石頭,蔣文斌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這玩意值錢。
他也見過玩賭石的人的,為了這裡面的東西,傾家蕩產的不盡其數,沒想到姜悠隨便一個從小攤子上買的怪石頭都能開出好東西。
把手裡開出來的玉石遞給姜悠,蔣文斌收拾收拾刀具,去洗手。
姜悠把玩了一會手裡的東西,眨眨眼睛認真的看了一下,再望望旁邊的蔣玉甜,眸子一眯,抱著玉石就笑嘻嘻的蹭了過去。
姜悠把手裡的捧到蔣玉甜跟前,甜聲問:“姐,你看這石頭好不好看?顏色是不是很正?”
蔣玉甜也被蔣文斌手裡拿著的東西給驚到了,蔣家以前也算是小富之家,翡翠瑪瑙見過的不少,姜悠手裡拿著的這東西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看別被姜悠稱為石頭的東西,綠的純粹,拿在她手上,襯那雙手格外的水嫩白皙,蔣玉甜點點頭應道:“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