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芳黑黑壯壯的,看著一身的力氣,臉上還帶著怒氣,對比之下,又瘦又小臉上還掛著淚珠的李二丫就顯的可憐了。
人們總是同情弱者的,視線逐漸都聚焦到了趙芳芳身上。
趙芳芳張嘴剛想反駁,就被張巧給拉住了胳膊,輕聲說:“都是一個宿舍的,以後還要在一起住這麼多年……”邊說著話就邊伸手把門給關了。
門關上,張巧自然的接著說:“我知道這件事是二丫的錯,我讓她給你道個歉,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了,我們能住在一個屋子裡也算是緣份。”輕輕柔柔的聲音,說的話也格外的善解人意。
聽到這話,理智告訴趙芳芳,張巧說的是對的。
但心裡卻又覺的有點憋屈,可也想不出別的話來反駁。
只能看向李二丫怒氣了句:“我沒讓你天天用!”
李二丫此時眼淚也不掉了,小聲又快速的說:“對不起,都怪我,是我聽錯了。”
李二丫道過謙後,張巧就拉過趙芳芳的手親親熱熱的笑著說:“你看,這不就好了,二丫這也道歉了,你就彆氣了。”
得到了想要的道歉,但看著李二丫開門出去的背影和耳畔傳來的說話聲,趙芳芳卻覺的自己難受的不行,但又在想是不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了。
掙脫張巧的手,趙芳芳握著臉霜,面色難看的朝自己的床位走去。
身後,張巧被扔開的手頓了一下,視線微凝,轉瞬又揚起一臉溫柔。
蔣文斌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客廳里暖黃的燈打開著,亮堂堂的,廚房裡還有絲絲縷縷的熱氣往客廳里飄。
蔣文斌愣了一下,換了鞋徑直往廚房走去。
廚房。
姜悠脖子上的大圍裙,把人襯的都小了許多,頭髮此時松垮的半垂著,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脖頸,雪白的皓腕輕輕的晃著鍋里的勺子。
一瞬間,腦海里就冒出個詞,賢良淑德。
正擰著眉頭攪粥的姜悠,餘光撇到蔣文斌的身影。
頓時鬆開手裡的勺柄,噠噠的就跑過去,笑的一臉燦爛:“你回來啦,我做飯了!”
話剛落地,就轉身一臉驕傲的指指鍋上正咕嘟咕嘟冒泡的的白粥。
悄咪咪的斜了蔣文斌表情,不說話了,小手背在身後,揚著下巴,等著被誇。
蔣文斌覺的肯定是剛才燈光太強,他看花了眼。
掃了一眼嘴角還粘著飯粒的人,蔣文斌繞過她進了廚房,面無表情的說:“臉上有東西。”
姜悠一愣,趕忙伸手抹了一下,還真有。
盯著指尖上的飯粒看了一會,再看看沒有反應的蔣文斌,姜悠氣哼哼的說:“耽誤事。”
話落,小舌一伸,米粒就被卷進了口中。
小巧的舌尖,從粉唇裡間出來,又呲溜一下縮回去,動作靈活又迅速。
轉頭剛想說什麼的蔣文斌,下意識的就跳開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