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像是怕姜悠,所以避而不答一樣。
既然其它三個人都只口不提姜悠打人的事,張巧也就只能從另一邊方面下手了,只死咬著李二丫拿她撒氣一說。
李二丫看著哭的慘兮兮的張巧,心裡只留憎恨,頓時吼道:“不是你明里暗裡的表示姜悠窮,我會把事情栽贓到她頭上嗎!”
“我沒有,是你聽差了……”張巧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胡海不耐煩了,猛的一拍桌子:“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事情的經過我們也了解了,既然是李二丫做錯的事,扣學分記過搬出這個宿舍,張巧誣陷同學打人,寫檢討,關於趙芳芳和姜悠,這邊就是我們對不住你了,不應該不調查清楚就把你們叫來的。”
胡海快速的把這件事解決了,在場的人能混到這個地位,誰都不是傻子,誰真誰假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家都不願意糾糾纏纏的,時間一長,領導不煩,他都煩來了,還是快刀斬亂麻的好。
女管理員看了一眼還在哭的張巧,心裡還是有點想法,張口爭辯道:“萬一是這個叫姜悠的壓迫同學,張巧不敢說呢!怎麼能就這樣算了!這樣實在是有失公允。”
公允#¥@%!胡海心裡罵娘,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女管理員,也不知道這是哪個老師的親戚塞進來的,怎麼這麼蠢!
“那你想怎麼樣?”不等胡海開口,外面就傳來淡淡的聲音,其中夾雜的細碎冷意直傳人心底。
看著走進來的人,姜悠頓時一喜。
大黑熊!
剛才還悠哉悠哉看戲的人瞬間變的委屈了起來,像是找到了依靠的人,快步走向蔣文斌扯著他的袖子小聲的告狀道:“這個老女人想誣陷我。”
周圍的人看著進來的人一愣。
“你……”聽到姜悠的稱呼,女管理員差點被氣個半死,剛想說話,蔣文斌冷眼掃過去,她的話頓時就卡在了嗓子眼裡,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好像直接就把她凍住了似的。
胡海望向進來的人驚了一下:“你是姜悠同學的家屬?”
蔣文斌低垂了一眼旁邊正委屈的拉著自己衣服的人,沒有否認,淡淡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還真的有家屬過來,胡海頓時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剛才亂說話的女管理。
視線轉向張巧冷聲道:“既然有人幫你說話了,那你就說個明白吧。”
本來不想讓事情搞的這麼難看的,既然你自己作死,那他也不想管了,他覺得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聽到胡海的話,張巧臉色瞬間變的慘白,頓時就把剛才還幫她說話的女管理員恨上了,這到底是哪裡來的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