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向前方, 淡淡的問:“下午是不是還有課?”
聽到這話, 姜悠伸手抓起蔣文斌的手,低頭看了看他的手錶嘀咕道:“這馬上都要下課了,我去了也沒用了。”
蔣文斌的手猛的被姜悠抓進手裡, 整個手都僵住了,根本就不敢動, 軟軟的觸感,緊緊的貼著掌心和手背,一股奇怪的氣流從體內竄動。
姜悠看完時間正想放下, 視線一撇突然能注意到蔣文斌的掌心。
粗糙不平的表面,有很多重物划過的痕跡,傷痕遍布的分散在掌心的各個部分,沒有紅嫩,只留有厚厚的繭殼。
姜悠有點心疼了, 皺巴著一張臉,手輕輕的摸上去, 難過的問:“是不是很疼啊?”
柔軟的指腹一直順著他的指腹指節滑到掌心, 引起渾身酥酥麻麻的癢意,像是有萬千個小蟲子在心裡爬動,啃噬的人心志晃動。
蔣文斌猛的抽回手,插進口袋裡攥緊, 冷聲道:“不疼。”
姜悠撇嘴,不信。
抬眸望著蔣文斌,很認真的說:“以後我養你,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酥酥麻麻的話像是變成了笑蟲子一樣鑽進了他的心底。
但是轉瞬,蔣文斌臉就是一黑,他難道需要靠女人養嗎!
像什麼話!
蔣文斌沒有回話,徑直往前走去。
種滿大榕樹的小路上,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同時向前走著,小一點的身影時不時的轉頭絮絮叨叨的對著高大的身影說著什麼,臉上笑容燦爛。
杜良拿著文件找了姜悠好久,教室,宿舍,辦公樓,都沒有。
正打算回去,明天再找的時候,誰知就在轉彎的小路遇到了。
一看到姜悠,杜良瞬間高興地就揮起手喊道:“姜悠!”
聽到聲音,蔣文斌和姜悠的目光霎時都向杜良看去。
看到杜良,姜悠也是一喜,好事來了!
轉頭興奮的蔣文斌說:“你站在這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回來!”
說完就熱情的朝杜良跑去。
蔣文斌抿了抿唇,看著姜悠歡快跑去的背影,心裡的小蟲子好像是生氣了似的咬的他難受。
姜悠一過來,杜良就遞給她一張類似於身份證明的卡,說:“這張卡你拿著,明天下午你沒課的時候,到實驗b樓的302室來,導師要見你,可能會需要你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