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兵原來是藥劑學的教授兼外語系的院長,手底下帶都是博士研究性的人才,但是這次的情況就有點棘手了。
他們既要找一個同時會各國語言的人,又要這人能保守秘密,但是想的簡單,做起來還真是比較困難的,他們實驗室里的這幾個英語都勉勉強強,就更別提其它國的語言了。
本來商量過後,他們打算棄優擇良,從外面分別找幾個會各國語言性的人才,但是,趕巧,杜良就在學校里發現了姜悠,同一個學校知根知底,而且還是幫過榮國兵的人。
這可真是太好了。
怕姜悠不熟悉一些醫藥學的代名詞,榮國兵還給姜悠準備了好幾本各國的大字典。
姜悠被分配的任務就是把各國報告研討會中關於醫藥學的知識全面準確的翻譯出來,進度只能比實驗進度快,決不能比實驗的進度慢。
而且實驗室的所有東西都不能帶出去,包括各種翻譯材料和譯文。
這使得姜悠每天一下課就得往實驗樓跑,到關鍵的時候姜悠甚至連假都來不及請,一整天都泡在實驗室里。
不過英語系的老師也都對此視而不見,好像都知道她在做什麼似的,有時候走在路上看見姜悠,他們還會沖姜悠點頭。
姜悠疑惑,難道她漂亮的老師都記住她了?
實驗中,實驗員不用再花費大半天的時間去扣一個句子後,整個實驗的進程都加快了。同樣的各種如山的各國論文和稿件都朝姜悠砸過來。
做實驗的人偶爾還能交替的換一下歇一下,姜悠連個替換的人都沒有,英語能交個其他人,但是其它俄語,法語,德語,七七八八的語言只能靠姜悠自己。
有時文件論文多的姜悠都恨不得睡在實驗室里。
實驗室里一開始看不起姜悠的人,漸漸的也都不在說話了。
姜悠比他們帶在實驗室的時間還久,每次到實驗的關鍵時候,姜悠就得拿著各國的稿件在一旁不停的翻譯,一整天下來,嗓子都啞了。
每次實驗成功一小步,姜悠聽到他們討論這個藥在戰場上的重要性,整個人就會高興的眉角飛揚。
她覺的自己用處可大了。
與此同時,姜悠體內的善水也會跟著飛快的往上疊加一層,珠體也會樂悠悠的旋轉起來。
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為了這個實驗,姜悠整個人都忙碌的不行,雖然感覺很累,但感受跟多的是充實。
一直忙的頭暈腦轉的姜悠,完全忘了有星期天這回事。
蔣文斌跑完上批生意,下批機器又催的緊,整個人馬不停歇的忙了一個星期。
跑最後一批貨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蔣文斌心裡總有種急躁感,這種急躁感催促著他特意繞了一趟遠路回家。
結果屋裡根本就沒人。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晚上,蔣文斌第二天一早就開車去了姜悠的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