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散散的將那些回家必需的物品裝進包里,簡單的收拾一番後就走了,
等下去的時候, 剛才還走樓下的兩個人,此時卻不知道已經跑到那裡去了。
姜悠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已經空空如也的原地,就拎著自己的包走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把驚喜分享給蔣文斌。
剛到家的蔣文斌,整個人正陷在沙發里,單著手枕於腦後, 長腿朋在沙發的另一端上,整個人仰躺著, 視線直直的望著天花板。
今天蔣玉甜的話像是給了蔣文斌一棒, 蔣文斌意識到不對,他為什麼總是不願意深想?為什麼沒關係?為什麼不可以?
他們又不是……真兄妹。
想著想著,古今無波的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墨黑的眸子變的幽深,他為什麼就不可以呢?
垂下睫毛,蓋住眼睛裡所有的情緒,閉上眼睛,躺在沙發上,整個人像是在假寐。
直到,外面的敲門聲響起,急促又毫無規律,咚咚咚的像是敲在人心上。
蔣文斌輕輕的掀開眼睛,像是剛睡醒似,長腿從沙發上放下來,膝蓋微彎,腳輕輕的踏在地上,手往後一觸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屋裡,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一直蔓延到門口。
寂靜的屋子,像是突然活起來了一樣,去開門的蔣文斌整個人都帶著著星星點點的漫不經心。
打開門,門外的人一眼就闖融入眼帘。
沒有準備的蔣文斌,眸子裡揚起些微驚訝。
他還以為她這個星期不回來了呢。
一進家門,看到的就是蔣文斌,可把姜悠高興壞了,放下手中的東西,姜悠一個熊抱就撲了上去。
手緊緊的摟著蔣文斌的腰,小臉埋進蔣文斌的懷裡,腰間,小小的手臂在不斷的收緊收緊再收緊。
路過的兩三個鄰居,眼神都時不時的就往他們身上瞟。
蔣文斌被抱的突然,先是一愣,接著渾身一僵,趕緊低聲道:“先鬆開。”
姜悠埋在蔣文斌懷裡的腦袋使勁搖了搖,嘴裡唔噥著說:“我不。”
注意到外面瞟來的探究的眼神,可眼前的這個小妮子抱的又緊,怎們都不願意鬆開,像是粘在上面了一樣。
蔣文斌只能僵硬著伸手攬著人往屋裡走了幾步,另一隻空出的手去關門,擋住外面的那些目光。
“咔嗒”一聲,門被關上,蔣文斌僵著身子,看了一眼懷中的人,板著聲音說道:“好了,這麼大的人了,像什麼話,趕緊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