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蔣文斌一片空白的大腦,才好像又重新開始運轉起來。
一想到姜悠剛才說的話,蔣文斌覺的他整個人好像被扔進了滾燙的油鍋里,燙的理智慌亂。
愣了一會,隨手一把拿過放在床頭的衣服,轉身就直接進了浴室,扭開冷水的閥門。
浴室里,嘩嘩的水聲響起。
這邊姜悠躺在床上,越想越覺的自己的剛才的那個想法好,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一直和蔣文斌在一起了,蔣文斌也不會不要她。
一直到睡著的時候,姜悠的嘴角都掛著甜甜的笑。
與姜悠不同的是,洗了冷水澡的蔣文斌一夜都沒睡著,睜著眼到天明,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起身了。
姜悠一早起來,拉開門就想去敲蔣文斌的門,問他考慮的怎麼樣了。
結果門剛拉開,視線就被貼在門上的紙條吸住了。
姜悠愣愣的看著,緩慢的伸手取下貼在門上的紙條。
待看清楚寫的是什麼時,姜悠整個人都氣的跺了跺腳,頓時有點沮喪,她不就說了一下結婚嘛,怎麼能就把人給嚇跑了呢?
姜悠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她其實?其實也還不錯的……是吧?
這樣一想,姜悠瞬間又充滿了底氣,昂起下巴,氣氣的對著紙條哼了哼。
轉瞬又心情好好的下樓去吃蔣文斌給她做的早餐。
走這麼急還不忘記給她做早飯……
想到這,姜悠眼睛一彎,輕輕的扯開嘴,她覺得結婚這件事還是很有希望的。
遺憾又滿足的吃完早餐,姜悠抱著自己的包就回了學校,大黑熊不在家她覺的自己在家也沒什麼意思。
此時,猴子正裹著一件軍大衣,坐在副駕駛上睡的呼哈呼哈,腦袋時不時還不受控制的往下一點一點的,直到“砰”的一聲磕在了玻璃窗上。
猴子猛的從睡夢中驚醒,茫然的看了眼四周,視線停在了身邊正開著車的人身上。
看著蔣文斌不斷變化的表情,猴子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晃了晃頭,才發現自己真的沒看錯。
頓時開口道:“斌哥,你幹啥呢,臉抽筋了?一會笑一會那啥的,我以前可是聽村里說什麼這是一種病,你可別什麼諱什麼醫的,咱們去治!”
轉瞬又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眯著眼睛看著前面的路,嘴裡還抱怨道:“這顧客也是的,雖說咱們不幹這一行了,但咱們也不會欠著他的貨啊,這大清早的,催催催,這是急著生孩子呢,你說是不是斌……”
猴子本來還想轉頭讓蔣文斌跟他同仇敵愾呢,結果眼神一轉就對上了蔣文斌的表情,瞬間就是一個激靈,剛才那股困勁瞬間都沒嚇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