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姜悠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她是個女將軍,威風凜凜,氣度非凡,說一不二,偶然在從林里救了一頭黑色的熊,粘人的要命,一天不見,就不吃飯,還發脾氣。
姜悠每次都把他抱進懷裡哄,哄著哄著,黑熊突然就變成了蔣文斌的模樣,對著她傻笑,姜悠一下就從夢裡驚醒了。
氣喘吁吁的坐在床上喘著粗氣,姜悠看著自己白嫩纖細的小手,覺的這個夢簡直是胡編亂造,一點依據都沒有。
她天生就是一個好命的人而已,怎麼可能拿的起那麼重的弓和劍。
“嘩”的一聲又重新拉上被子,姜悠睜著眼睛看向窗外,有點苦惱的想,怎麼能讓蔣文斌說出喜歡她並想和她結婚呢。
胡七八糟的想著,姜悠腦中又隱隱冒出了那本書的輪廓,但她此時已經完全想不起來那本書里到底寫了什麼了,也想不起男女主是誰,只隱約覺的很重要。
但是腦子卻越想越疼,好像是在阻止她往下想一樣,姜悠頭疼著迷糊著又睡著了。
這邊,滿腦子想著姜悠的蔣文斌,好不容易睡著後,最後又從夢中驚醒了。
慌亂的掀開被子,蔣文斌先是一懵接著就臉爆紅,滿臉躁熱的伸手扯過床上的被單,轉生就就跑進了浴室。
時間在飛快的度過,冬天來了,期末考也要來了。
蔣文斌拿出了一大半的積蓄買了一處垃圾場,陸樺一聽到蔣文斌問土地的事,就知道他是要幹什麼了,一有什麼消息,他就直接傳給蔣文斌。
所以說,權利和錢從來都是個好東西。
陸振國對蔣文斌做的事也只是支持,他是真的把蔣文斌當兒子養的,陸樺沒有兄弟,等到他和妻子兩人老了之後,能相互扶持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蔣文斌好就是陸樺好,背後一些手續上的事他都會不動聲色的推一把。
這不是在做什麼違法的事情,他也只是加快了點節奏而已。
一系列的事情辦下來,蔣文斌也是忙的不行,地並不是買來就好了,一大堆事都等著他去做,猴子,胡炎,顧毛幾人也是一直轉跟著蔣文斌的轉。
蔣文斌說做,他們只要做就行了,連考慮都不用考慮,從蔣文斌把他們從苦海中拉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反正跟著斌哥走是總不會錯。
期末了,大家都在猛看專業課,只要姜悠抱著本思想道德修養在那背,能背的不能背的都不放過。
那天她去請假的時候,李國棟可說了,要是她一門課低於80分,就讓她在全班面前做檢討,並承諾以後都不請假了。
做檢討這事她不怕,反正她臉皮厚,關鍵是請假。
姜悠覺的萬一有一天蔣文斌就跟她說要結婚了呢,那她可不得請個假。
想著想著,姜悠抱著手中的書,又低下了頭。
圖書館裡坐在他們對面的張巧,此時眼睛正正直直的斜著姜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