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悠剛從錢包里翻出兩張一毛的票子,結果,錢還沒遞出去,手就又被人給拉住了。
姜悠有點生氣了,對於一個沒素質的人,忍無可忍時就無需再忍了。
轉頭看向又出現的神經病,姜悠直接開口道:“大媽,你到底想幹嘛,像個蒼蠅一樣,很煩。”
這話可以說是一點都不留情面了。
但是對臉皮厚的劉翠花來說,可是一點都不當回事。
撇了姜悠一眼,現在圖嘴爽,到時候嫁到她們家來,她有的是辦法治她。
手裡緊緊的握著姜悠的手就是不鬆開,阻止她付錢,嘴裡還嚷嚷說落著:“有錢都不知道省著點花,這些可都是你以後的嫁妝,沒爸沒媽的孩子,也不知道剩著點,以後嫁人了可怎麼辦喲。”
本來還算平靜的姜悠,聽到劉翠花的話,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另一隻手伸出來,直接就覆在了劉翠花的手腕上,一個用力就給掰開了,微微向下按去,冷聲道:“你說誰沒媽?”
劉翠花手腕被折的疼,開口就大聲喊道:“哎喲喲!欺負老人家了!沒天理了!安安!安安!快來幫我把這個死丫頭給扯開!疼死我了喲!”叫嚷的同時,另一隻手還不忘伸過來,想去拽姜悠的頭髮。
呆愣愣的看著這一幕的陳安,這才反應過來,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孩子竟然這麼潑辣,頓時就想上前幫自家奶奶。
結果,手還沒碰上姜悠的衣角,陳安就直接被懸空拎出去了老遠,陳安眼睛的睜大,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男人眼裡布滿了恐懼。
張著嘴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姜悠看見突然出現的蔣文斌,瞬間就覺的委屈不行,鬆開手裡的人就朝蔣文斌走去,與此同時,劉翠花的手也落空了。
姜悠走到蔣文斌面前,委屈巴巴的就開始告狀:“這個老太婆說我壞話,還抓我的手,你看,我手都被捏紅了。”說著,姜悠就把手遞到了蔣文斌面前。
此時,白皙纖細的手腕上印著一圈淡淡的紅色印子,白與紅的對比,格外的明顯。
蔣文斌眸色一沉,隨手扔掉手中的人,伸手輕輕的握住姜悠的手,大拇指輕輕的擦過,輕聲問:“疼不疼?”
姜悠想都沒想就憋著嗓子說:“疼。”
結果,蔣文斌低下了頭,輕輕的在姜悠的手腕上吹了吹,了吹,吹……
本來只是裝模作樣想告狀的姜悠,被蔣文斌突然其來的動作弄的一呆,手腕上酥酥麻麻的癢,嚇頓時說話都結巴了:“不,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