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悠拽起枕頭就朝蔣文斌扔了過去,兇巴巴的問:“你是不是嫌棄我!每次都去洗!哼!我也去!我也嫌棄你!”
姜悠氣的繞過蔣文斌就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的“砰”的一聲被關上。
蔣文斌抱著枕頭站在原地,真是笑也不是惱也不是,這種事又不好開口解釋,雖然姜悠平時大膽了一點,可是卻單純的……。
每次親……,他都努力克制自己。
現在好了,蔣文斌看著氣鼓鼓把自己關在浴室里的人。
蔣文斌想,或許他們可以早點結婚,在蔣文斌心裡,反正人姜悠早晚都是他的,早結晚結都一樣。
他旁巧側擊過好幾次,發現姜悠不但不反感,而且好像還很樂意樣子,這也是促使蔣文斌做決定的原因。
不過,關於這件事,蔣文斌就打算給她一個驚喜。
過了一會,姜悠又自己氣呼呼的從浴室出來,看都沒看蔣文斌一眼,轉身就要出去。
蔣文斌看著氣的要走的人,趕緊放下手中的抱枕,幾步過去把姜悠撈進懷裡,低頭輕哄:“好了,不氣,不氣。”
姜悠撇了他一眼,傲嬌揚了揚精緻的下巴,沒說話。
“沒有嫌棄你,有……有原因的,以……以後你就知道了。”說到著蔣文斌有點結巴,忽然就紅了耳朵。
“什麼原因?”姜悠疑惑,大眼裡呼閃的真誠一點都不騙人。
蔣文斌咳了一聲,轉過臉睫毛煽動:“以後,以後告訴你。”
“……好吧。”姜悠也不是什麼追根到底的人,無知者長樂。
說完,轉過身,伸手環住蔣文斌的腰,仰著頭嬌嬌的說:“那我要今天要吃炒臘腸,辣辣的那種。”
蔣文斌看著眼前一秒又轉晴的小臉,縱容的笑著點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暖和美好的像是一個春天。
但是,這是一個冬天,寒冷的冬天,路面上的積雪還高冷的沒有絲毫融化的跡象。
在期末考試的前一個星期,姜悠的專業是沒有課的。
這天,姜悠靠在蔣文斌的懷裡,兩人窩在沙發上,溫暖與幸福縈繞。
姜悠捧著書複習,蔣文斌一手攬著人,一手拿著資料勾勾畫畫。
午後的陽光靜謐而美好。
姜悠在蔣文斌懷了打了個滾,蔣文斌無奈的固住懷中的人,柔聲道:“別鬧。”
“就鬧,就鬧。”姜悠蠻不講理,仰著小臉看著蔣文斌的黑臉,眉眼帶笑,她覺的她好像明白孟箐箐說的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