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是她。”餘下的話蔣文斌沒有再多說。
此刻, 姜悠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伸手環住蔣文斌的腰脊, 緊緊的, 緊緊的抱著。
一切都還如常,兩人之間不緊沒有隔閡,反而還越來越黏糊,像是一種隱忍前的狂歡。
收集到的所有線索, 蔣文斌絲毫都沒有避著姜悠。
但事情卻越查越不對勁,線索越漂越遠,像是要延展到海外。
最近,姜悠也努力的去找以前的線索,她總覺的“姜悠”不是柳阮的女兒。
這天,蔣文斌接到了陳大可的來信,信上讓他最近小心,上次哪伙跨國罪犯和上面那伙人好像盯上他了。
這一瞬,讓蔣文斌想到了最近他查到的線索也是和海外有關。
攥緊手裡的信紙,蔣文斌的眼神黑沉沉的。
姜悠找了好幾隻貓和好幾隻鼠去以前姜悠住過的地方打探消息。
可是得到的信息卻令人皺眉。
柳阮這個人在這片地方根本就沒有存在過,還有一個讓姜悠疑惑的事,“姜悠”竟然是姜奶奶從外地抱回來的!
這可就有點亂了。
蔣文斌出發去陳大可家前,特意叮囑了姜悠別出去,別亂跑。
他覺的這件事沒這麼簡單,資料是誰寄的?有什麼目的?真的假的?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因著這,姜悠連這學期的通知書和分數都沒有去領。
學校,公告欄里,張巧攥緊手中的通知書,氣急,雙眼憎恨的發紅。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她一切都比我好!
賤人!
憤怒過後,張巧垂下眼睫轉身朝何家豪所在的班級走去。
期末考試分成幾批,有的先考完,有的後考完,想知道分數的可以在學校等幾天,也可以留下地址讓學校郵寄過去。
據張巧所知,何家豪今天的考試應該剛剛結束,現在去正好能碰上。
她沒想到她在期末開考前送的流血斷頭娃娃一點都沒有嚇到姜悠,她竟然還能發揮這麼好!
賤人!
張巧咬牙,她不能容忍姜悠比她好,誰都可以,除了姜悠!
搶了她一切的姜悠!
姜悠最近在家也沒閒著,她把動物送來的所有情報,都整合起來,列出一條指向表,所有的都箭頭都指向L村。
蔣文斌說過的,柳阮以前生活的地方。
看著列出來的表向,姜悠皺起了眉頭。
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姜悠起身過去,想到蔣文斌臨走前囑咐的話,沒有立馬就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