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用姜悠引出蔣文斌去L村查證消息,只要蔣文斌離開了京市的地盤,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輕而易舉動的動手弄死他。
結果,明明都看著上了車的人,最後硬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關鍵是,他手下的那幫蠢貨還認錯了人,動手後不僅沒把人弄死,還讓人給逃跑了!
詹蒂斯現在就像是一隻不斷膨脹的氣球,在爆炸的邊緣徘徊。
空蕩凌亂的室內,詹蒂斯氣的一腳踹翻了案桌,整個人面目猙獰,咬牙切齒。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從奢靡墮入地獄,真的能使人瘋狂。
上帝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汪洋大海的這一邊,姜悠窩在蔣文斌的懷裡,手裡握著兩根針簽亂七八糟的勾著手中的毛線。
沙發上,本來還各個成組,整齊擺放的線團,被姜悠胡亂的一繞,瞬間就混成了一團,有些圓滾滾的球狀團還從沙發上滾了下去。
姜悠伸腳踢了踢蔣文斌,示意他去撿回來,自己一個人皺著眉頭,固執的和手裡的幾根線做鬥爭。
蔣文斌伸出鍵碩的胳膊,伸手把人從自己懷中抱起來,放到一旁,認命的去撿滾落在地上的線團。
一團一團的拆開,分好,團好,放回原處固定住。
抬眸看向窩在那裡又在拆線的姜悠,硬朗的臉頰勾起一個好笑的弧度,彎腰把姜悠手裡的針線拿進自己手裡。
“你看你這勾的跟狗啃的似的,還非要自己弄,你是想要就去買一副就是了。”蔣文斌把線拿進手裡,粗糙的大掌帶著針尖上下挑勾了幾下,一會,下面就露出一排整齊的針腳。
正生自己氣的姜悠趕忙伸著腦袋探過頭來,眼裡的驚喜掩都掩不住。
“你還會這個!”
蔣文斌淡淡的:“嗯”了一聲,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解釋。
小時候和小夥伴們比賽的時候學的。
一個大男人會這個,還真,真有點說不上來。
但這可把姜悠羨慕壞了,伸手猛的就捧住蔣文斌的臉,張嘴就開始夸:“啊啊啊!你怎麼什麼都會!會做飯,會洗衣服,會開車,會掙錢,會收拾家務,現在竟然還會織手套!大黑熊!那怎麼可以這麼棒!”
蔣文斌被一陣猛夸,有點不自然的咳了一聲,頗為鎮定的回應:“還,還好。”
姜悠捧著蔣文斌的臉,就把自己的額頭湊了過去。
額頭抵著額頭,使勁的蹭了蹭,姜悠抱著蔣文斌的腦袋就是不撒手,喜歡的不得了。
說出的熱氣噴在蔣文斌的臉上,咫尺間的紅唇輕輕說:“蔣文斌,我好喜歡你呀,我現在又更喜歡你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