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的話一出,屋裡瞬間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蔣文斌輕飄飄的撇了他們一眼,屋裡瞬間就安靜了。
此時的蔣文斌和以往在姜悠面前憨厚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半張臉隱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渾身肅冷。
“西幫的人不用管,隨他們去,別忘了你們的身份。”
聽見老大的話,屋裡的一愣,瞬間傻乎乎撓撓頭。
對哦,西幫的人是混混,他們又不是,他們可是有店有職業的人!
想到著,一幫人瞬間又自豪了起來,老大是大老闆,他們是小老闆!
他們可不是混社會的人!
蔣文斌混社會的時候私下投資的暗網,裡面各行各業的人都有,小到擺地攤的的,大到開酒店的。
表面上他們都是個各行的老闆,實際上他們都只有一個老大。
違法犯罪的事是不會做的,老大說了要是發現,直接送進警察局,以後踢出去,自生自滅。
蔣文斌私下的這些事,陸家是不知道的。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陸震國安排他從軍,他卻選擇了從商的原因,部隊紀律嚴明,但是從商就沒有這麼多規矩了。
最近,蔣文斌已經摸到了詹蒂斯的老巢,希望能在過年前趕緊把這件事解決掉。
留時間……結婚。
越接近過年,姜悠總覺的蔣文斌好像越來越忙,就連猴子幾人回老家前來家裡聚會,蔣文斌也是勉強抽出的時間。
最近,好像又更忙了,姜悠去找孟箐箐的時候,發現不僅僅是蔣文斌忙,陸樺也跟著一起,還有大院裡好多她不認識的人,一群人神神秘秘的。
姜悠莫名的就覺的有點心慌,但也不知道自己慌的什麼。
一切都還是如常,大雪下著,日子過著,沒事的時候和蔣玉甜一起去買買年貨,和孟箐箐一起去逛逛街,時間過的無聊又充足。
這天,姜悠那都沒去,一個人在家裡窩著。
手裡的手套快勾好了,儘管都上面都是錯露的針眼,亂勾的窟窿,勾起最後一針,姜悠收尾。
舉起手套,對著窗外,午後的暖陽從窗戶稜子里透過來,穿過套上的大小窟窿眼,像是一束束纖細的光線被綁在了一起似的,透著一股別樣的風采。
姜悠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這也算是成功了不是。
晚上,蔣文斌回來,姜悠上去就歡喜的啃了一口,頓時,細嫩的臉頰扎的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