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叫盛遙的女士,要見糖糖,被我愛人攔住了。」
一聽到盛遙這個名字,糖糖厭惡的皺起小眉頭,「小溪姐姐,哥哥說她精神上生病了,但我還是不想安慰她,不想見她。」
那就是精神病,林美溪當然不會讓一個精神病糾纏糖糖,和丁建業道了謝,最快速度趕到小雲朵藝術團包的大巴車上。
發車之前,丁建業攔住了那個文弱但瘋瘋癲癲的女人。
女人情緒很激動,一直看著大巴車的方向,嘴裡叫著「糖糖、寶貝」等字眼。
糖糖說:「雖然她生病了,可我一點都不想叫她媽媽。」
她是糖糖最好朋友的媽媽,好朋友雖然不在了,可是,怎麼可以錯認別人當女兒。
帶隊的團長詢問林美溪,「那邊好像有人叫糖糖,是不是糖糖家的親戚,要下去等等嗎?」
林美溪視而不見,「我問過糖糖了,不認識,後面的車都在排隊,讓司機開車吧。」
車子發動了,林美溪回頭,正好看到那位軍官也回頭,還揮了揮手。
…
為了讓顧糖糖順利離開,丁建業為此被盛遙打了一個耳光,「你把我女兒放跑了。」
趙晚霞氣得不行,上去要還手,替丈夫討回來。
丁建業勸阻妻子,搖頭,「算了,別和她一個病人計較。」
那她丈夫也不能白挨這一耳光,趙晚霞打了精神病院的電話,指控盛遙騷擾前來表演的小朋友。
秦冬雪帶著兒子在外圍看盛遙的熱鬧,就是她通知盛遙,可惜盛遙沒趕上,被多管閒事的攔住了。
兒子袖口上有血跡,秦冬雪一把抓過來,兒子虎口上深深的兩排小牙印,她憤怒質問:
「誰咬的,你怎麼不說呢,人都走光了,我還怎麼找人?」
秦小刀掙脫開,把手背到身後,轉頭瞧著正欲開口告狀的小胖墩,說:「不認識的人,我沒記住長什麼樣子,怎麼找?」
小胖墩收到老大警告的意味,往家裡大人身後躲了躲。
…
林美溪要回紅棉縣了,林爸送他們去車站,糖糖能正常說話,嘰嘰喳喳和林爸告別。
另外一邊,顧川柏和爺爺去縣城,去國營飯店吃飯,給後廚大師傅遞了包煙,把電視調到了首都台。
錄播的文藝匯演開始了,糖糖是領舞站中間醒目的位置,特別自信。
顧川柏覺得爺爺的遠見是對的,他們都不可能把糖糖的天分鎖在這小小的湧泉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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